惊呼：“那第一次时，三哥你岂不是疼坏了！”

“也不全是，一开始确实很疼，但到后来我得了趣味，竟觉从未如此快活过，父亲了后吵着还要。父亲骂我，将我抱，在草丛里又要了我一次。”三哥媚如丝的夹了双，提起旧事竟有些动，小里不住。

“从那以后，父亲每天都会要我一次，不、不止一次，有时父亲会一连要我好几次。嗯……好舒服……面好……”

说着说着，三哥竟将手伸底，起发的。其余几位哥哥听的耳，也有几个忍不住偷偷将手伸底。

五哥年少天真，又不得父亲，向来对父亲有濡慕之。此时听闻三哥被亲生父亲破玩，他不但不觉得害怕，反而有些心驰神往。五哥有些羡慕：“爹爹这么疼你，平日里一定待你极好吧？三哥你以后就可以留在府里，侍奉膝。爹爹定舍不得别的男人再碰你，不必再嫁到别受苦。”

“并非如此。”三哥闻言神有些复杂，“父亲并不是唯一占过我的男人。”

见众人都有些惊愕，三哥痛苦的摇了摇，娓娓来：“那年我第一次有时偷偷和四弟骑遛去，不小心了胎，父亲气疯了，说要给我个教训。父亲将我带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命令我趴跪在墙边，墙上有个大，父亲让我把从里伸去，只被打的和疼痛的，这样他们就看不到我的相。墙外很快传来脚步声，我不知究竟来了多少人，每个经过的人都会把里面，用力我的。我听见墙外传来谈声和促声，好多人排队等着我，前一刚去，一就会立刻来，不给我歇气的时间。他们的又快又狠，我前日刚了胎，哪里受得住，才到第十一个我就受不了了，哭着求父亲饶了我。父亲不肯松，让人继续我。我在墙边跪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那些人才逐渐散去。”

顾衡心中了然，宅中向来对犯错的双侍有一隐秘的惩罚手段——尻。尻也叫罚，就是在墙上开一个，被罚之人只有外供人玩。一墙之隔，被罚之人看不到侮辱自己的人是谁，占便宜的人也看不到受刑之人的相，彼此不知对方的容貌、份，纯粹接，自不会有后续麻烦。在城北有一尻墙，是默认的罚之所，无论是大人家犯错的妾侍人，还是小门小犯错的双侍都会被秘密送到这靡的墙边，很多娶不上媳妇和逛不起青楼的贩夫走卒氓乞丐常去这墙外溜达，一见有雪白的从中伸来立像饿死鬼一样扑上去，排着队等着用自己刚正不阿的的狠狠惩罚那犯了错的。这刑罚对视贞洁如生命的双侍而言是一大的羞辱，若是被外人知晓自己被罚过将会名声尽毁，再也抬不起来，二叔能用罚惩戒亲生儿也当真是狠心！

“那些人离开时，三哥面都快被烂了吧？”得知事并非如想象中那般好，五哥反而有些同他。

“是，我面的特别厉害，在床上躺了好多天才能地。”

顾衡叹：“看来二叔那次确实生了好大的气，不然怎么舍得把三哥让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