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你跟我得像，她就会看你两。要是我没猜错，你也是凭这张脸爬上她的床的吧？是我瞎了，这么多年，竟然没看你的心思。”

凭什么只有他不可以？

傅信瞬间僵在原地，好像一瞬间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了。

傅信只失神半秒，却没有因为傅岑这话产生一丝丝动摇，傅岑说的这些，他心里都清楚，他也并非狼心狗肺之辈，但他不可能因为顾忌傅岑这些恩，就放弃孟娴。

傅岑没受伤的那只手几乎是在傅信话音落的一瞬间就猛地揪了他的衣领，脸上从容彻底破碎，是对着弟弟从未有过的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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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梦。”

傅信颌骨微抬，定定地看着他哥，“她喜我，我们第一次的时候，她叫的是我的名字。她没有把我认成你，她说，她喜我。”

傅信猛地抬，神带了些狠意，像是被哥哥这些话激怒了，“凭什么？”

不过此此景，他也早有预料，从他决定向孟娴表明心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好了兄弟反目的准备。

片刻——

傅岑居临地看着弟弟，他嘴里吐每一个字，都好像锋利沉重的刀：

他靠近一步，睥睨着这个曾经最疼的弟弟，语气冷：“我告诉你傅信，谁都可以跟我抢，只有你不可以。”

觊觎自己亲哥哥的女人，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傅岑怎么愤怒，都是应该的。

短短两个字，已经摆明了傅信的态度，他不是一时贪，他更不会放弃孟娴。

“……你喜她，那她喜你吗？”傅岑反问地还算平静，只不过微微颤抖的睫暴了他隐忍的一切绪。

虽然是在床上，被他得受不了的时候，让他哄着说的。

“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

“至于孟娴，我喜她，所以我不会放弃的，不你说什么。”

“没有我，你哪儿来的今天？”傅岑反问的语气并不激烈，但足够诛心，他以前怕弟弟伤自尊，从不主动在他面前提这些，如今却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脑，一脑的倾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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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话，傅岑却笑了，只不过是冷笑。他神和语气都带着讥讽，比当初得知程锴挖他墙角时要更难受百倍。

“我会还的，你在我上投注的所有，我会连本带息，全还给你的。”说到最后，傅信几乎一字一句。

傅信垂在双两侧的手猛地握，良久，他语气艰涩的开：“都有。”

“……哥，对不起。”傅信低了素日清倨傲的颅，为这么多年的隐瞒歉，为欺骗傅岑歉，也为抢夺他心之人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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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这句歉，是你勾引孟娴的歉意，还是你以后铁了心要跟我分一杯羹、所以提前说一声的歉意？”

“凭我是你哥，凭她是我的人，凭你这么多年欠我的教养之恩。别忘了，当年爸妈离婚，爸和他后娶的女人是怎么对你的，又是谁，把你救来，照顾你，给你学费和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