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发绪而不是为了想办法改善。可是我需要的改变必须他来合，如果他不接受我的暗示，我们之间的况怎么可能步呢？”

大冲想了想，觉得这方面还算安全：“阿珍，女人的暗示通常都非常模糊的，男人一般都听不懂。你就不能明明白白的对他说么？”

“这，很难开啊。不如我告诉你，你教我怎么说好不好？”

大冲不置可否的侧了侧，又了一烟。

“我想了很久，认为我找到问题的所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阿微在车行当副经理，常常要手去帮着修车，回家时通常满大汗。现在，他有自己的车行，整天在冷气办公室里，回家和门时没有多大的分别。我想，可能他满臭汗是引导我的主因。有时候他打球回来，我嗅着他满是汗的衣服，我面会呃我会有冲动的觉。不过，唉，我不喜汗着的，那黏黏糊糊的觉好恶心。我嗯是喜他臭汗的气，但是唔却要他净净才能和他你明白吗？我该怎么叫他满臭汗又叫他净净的，不是自相矛盾吗？”

大冲低声笑了几声：“嘿嘿嘿，对不起阿珍，我不是在笑你。这和我刚刚思考的事不吻而合，觉得很凑巧而已。”

他娘的，让人以为在取笑她，不给个提议能过关吗？算了，能帮就试试吧：“你是说你喜他有臭汗的味，但不是刚刚的汗，这对不对？”

阿珍言又止地。

“那，你希望他一个星期里有几天是满臭汗回家的？”

“哈啊？大冲，你问的也真够奇怪的。”

“呵呵呵，没办法，不知你需要多少，我不知心里想着的方法行不行得通。”

阿珍认真的想一想，脸微红：“如果你问我，当然每天都这样最好。不过，我们需要慢慢调整，就说一个星期两三次，可以吗？”

大冲一烟：“这不难。之后一个月，每周两次，我会找他晚餐后去打球，打完不给他机会在球场洗澡，拉他来这里喝茶。那么，他回家时，上汗了又有味了，你嗅够了后就打发他去洗澡。你可以跟着去浴室以后的事不用我教了吧？”

阿珍的睛亮了，：“好主意。”

大冲满意的笑着：“呵呵呵，那，一个月试用期过后，你再告诉我需要如何调整安排。我没空也能安排其他球友合。”

阿珍睛大睁：“你你不会告诉他们理由吧？”

大冲摇摇：“不需要，男孩之间要人不需要给什么正统理由的。”

阿珍犹豫了一会儿，再开：“呃，大冲，还有一件事，你也帮帮我吧。”见大冲没有拒绝，就继续说去：“阿微开始和我时唔怎么说他蛮霸的。近年来，他越来越温柔，我喜是喜，不过觉得呃激不足，你能不能叫他的时候，呃，暴一啊？”

大冲摆手又摇摇：“这个不可以。你要我怎么说？不可以！”

阿珍的失望的光：“我唔，他温柔时是心理很舒服，但是我需要张，甚至，呃，有些害怕才能你知，呃，舒服，喔，生理舒服。”

大冲还在摇烟。

“大冲，你知侵幻想吗？或者幻想？”

大冲，不说话。

阿珍低着，低声说：“我觉得我有这倾向。”

大冲喝咖啡，摇着：“阿珍，这对男人来说，不是好事。女人说要玩游戏，男人跟着玩，却不知几时会被诬告真的罪。不好玩。”

“可是，如果是女人求的呢？”

“呵呵，女人叫警察时，谁来给男人证人啊？”

阿珍又哭无泪的表：“真的没有办法吗？”

“嗯，我想到唯一的方法，是你直接告诉他你希望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