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爬到蹲便上，明炀飞快抠，几乎不用他使劲，一瞬，肚里的污就涌而。还好周延嘉平日的饮并不油腻，没有什么难以忍受的气味，不然他真的可以当场撞死在厕所。回厕所里立个碑，墓志铭就写：“这里沉睡着周延嘉的灵魂，在完成舍炸粪坑这一壮举后，他说：恕我不起来了。”

周延嘉实在没好意思抬看明炀的脸，他只是在想，如果每一个送来的隶明炀都要亲手这么清理一遍的话，那他的牺牲真的很大。公爵果然不是那么好当的。

明炀快速冲键，声音一如既往温和悦耳，听不丝毫绪，“再来几遍，每次让在肚里停留半分钟，直到排来的是清就可以了。”

三遍过后，周延嘉排来一肚清。他在地上，任明炀怎么踢都不起来了，像只翻着肚耍赖的狗。明炀没办法，只得取墙上的洒，任劳任怨地洗狗。

看着公爵大人近在咫尺的脸颊，受着抚摸在肤上的手指，狗索破罐破摔，反正脸已经丢尽了，就算不起来，明炀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公爵大人亲自伺候洗澡，天底谁还能有这待遇。

仔细冲洗过周延嘉的，明炀又挤了两泵洗发，两手拢着周延嘉的，轻柔地打满脑袋泡泡。周延嘉已经舒服得不知所以然了，公爵大人的手柔灵巧，穿梭在他的上，酥麻得灵魂都打着饱嗝。如果这就是当狗的待遇，也太幸福了吧。人在怀，贴温柔，这不比他风里来雨里去黑灯瞎火杀人？

其实明炀也没想到，自己竟会顺手把也给周延嘉洗了，或许是看见他炸着一蓬松的碎发，懒洋洋地躺在地上耍赖，真得很像一只忠心乖巧、偶尔撒撒的小狗，又或许让他想起从前...

这在以前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他讨厌看到那些人在他手哆哆嗦嗦的样，也讨厌恃而骄不知天地厚的愚蠢。从没有人像周延嘉这样，死赖脸躺在地上，怎么踹都不起。他可是南明公国的统治者，整片大陆最有权势的人之一，生杀予夺全在他一念之间。他的敌人仇恨他，他的臣民畏惧他，他最好的兄弟朋友尊重他。除了他再也回不去的童年，哪里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的放肆，这样的坦然，这样的...放松。

但他也是人，可能说去都没有人会相信，他想要的，也无非就是一只忠诚、坦，敢在他的手心里敞开肚的小狗。

周延嘉的放松直到看见了明炀手中的小剪刀和摆在旁边的刮，他浑一个机灵，从迷糊中清醒过来。

忘记这个了！公爵府到底有什么力，怎么来了这以后迷瞪了好几次。完了完了，看来今天真是一尊严不保。

见明炀拿着小剪靠近，周延嘉不自觉合拢了双，手也伸过去遮住，“不会吧，真要剃啊？”

“当然，我不喜糟糟的小狗。”明炀瞪他一，声音冷来，“坐到洗手台上去，双打开，手背后。”

又没说不听话，这么凶嘛。

周延嘉反手撑上洗手台，坐了上去。

明炀一修剪掉蜷曲的，一边说：“没有规矩的野狗才这么糟糟的，看看你这些，”他说话间，住一小撮扽了扽，“之前都没有人嫌弃过你吗？”

“嘶...”倒是不疼，但被扯的觉令他很不，总让他想起链夹的尴尬回忆。所以他才穿运动，讨厌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