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的纹在周延嘉的上蹭动，逆着生上自然的褶皱，有一没一的，看它们不断拉平又缩回去。时不时还轻轻踩两饱满的卵，像个好奇的小朋友见到了新球一样，惜又克制。等脚的重新竖起来后，他又会一脚狠狠踩去。就这样，三过后，跪在地上的周延嘉已经一背的汗，只靠毅力撑着自己，才没有像一滩烂泥一样糊在明炀的小上。

真是草了他大爷的，周延嘉从来没有受过这罪，被一个男人踩在脚底搞成这狼狈的样。

他是组织最好的杀手，从来都只执行杀人的任务，领取任务、确认目标、制定计划、等待时机、一举击杀、善后收尾，一气呵成，任务完成后就去寻作乐享受生活，这就是他的生活，从来没有过差错。

这次破天荒地接了个潜伏任务，虽然是他主动接的任务，也过详尽背调，但只有真正置于这个环境中，他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镇定自如。

他能够忍受被割开，弹打，因为鲜血和痛苦只会激发他的战意，令他神度集中，无往不胜。但是他无法承认，自己此时就像一只发的公狗一样，在疼痛与快的边缘，被男人就用一只脚玩得几乎失控。

即使他得漂亮也不行。

“求我，求我就让你。”

明亮的灯光，宽敞的客厅，静默的侍者，衣冠整洁坐着的男人和赤跪着的狗。

周延嘉已经快到了，耻骨肌搐，大颤抖，得拼命想要上翘，却被违逆生理弧度地踩在脚。屋里安静得只听得到夏日昼夜不停的蝉鸣，和周延嘉重的无法压制的息。

“求...求您...让我吧。”他依旧抬着，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明炀。

周延嘉一直信奉一个理，不怕失去的人才能笑到最后。除了目标和自己的命，其他的都可以舍弃。这个信条，让他在组织里待了将近20年，依旧活到现在。而那些不舍得放弃的人，早都化成了一把灰，不知飘到哪里。

前的人无非想要自己放弃尊严，看自己在他脚祈求只为好好一炮的样。这有什么，连死都不怕，还怕这个吗。

明炀看着周延嘉的睛，琥珀的瞳仁里反锐利的光。这哪里是求人的神，分明暗藏凶意。周儒年可真是送了他一个大惊喜。这样的神，这样的，怎么可能属于一个从小弱多病，天酒地胡作非为的二世祖呢。

没再将周延嘉从峰踩去，而是用鞋底糙的纹反复，又轻轻几饱胀得血丝的，明炀靠在沙发背上，懒洋洋：“吧。”

溅到明炀的鞋上，白的粘稠要滴不滴挂在光泽细腻的黑鞋上，一瞬间让周延嘉觉自己脏了前人的一分，这让他心到一隐秘的得意和解气。

看到周延嘉的神黏在自己的鞋上，明炀若有所思地笑笑，一抬，将脚放到周延嘉的间，故意缓慢得将东西都蹭到袋上。可惜那东西自后就瘪了来，实在不够大小去净明炀的鞋，反而把涂的得鞋面上到都是，好像倒了一瓶剂在鞋面上似的。周延嘉的间也是糟糟一片，黑蜷曲的上糊了白一片，连大也不能幸免。

“啊，怎么越越脏了。”明炀苦恼地看着自己的鞋。

我靠靠，可千万别让老啊，周延嘉也盯着那只鞋如临大敌。

好像看了周延嘉的脑补，明炀声音着些微的笑意，“二少爷，你想不想啊？”

周延嘉猛地抬，神里终于带了惊慌失措，似乎在说：就知你不人！

“哈哈，”明炀终于笑声来，他发现自己很喜看周延嘉意料之外的小表，“放心，不会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