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复生的。”空顿了三秒之后这么说着，似乎是打算回答会什么不去扫墓的问题“所以失去了的东西就是失去了，不存在除此之外的必要——母亲是这么说的。”

但是就算明白这些理，也依旧会忍不住去悲伤，忍不住去悼念的，才是人类吧？墓地这东西本就不是为了坟墓里的人，而是为了坟墓外面的人建造的。

只是这些人类之“”似乎对空行不通。

空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是在申述着世界的真理一般，他大概是真心的觉得死了就是结束了，结束了就是全吧？所以——所以没有必要去祭拜那些什么也不是的。

“不会悲哀不会愤怒不明嫉妒”他“洁白的令人憎恨”，世确实是这么形容过他。

所以才想要将他染上自己的颜，哪怕是赌上生命，也想要让他的人生染上自己的颜。

这件事成功了，也失败了。

“——呐，世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呢？”

一旁的哥哥轻声呲笑，似乎是在笑他终于还是问了。

“恩人，哥哥的妹妹，的人，必须的人，要保护她才行，要实现她的愿望才行，不论付什么都必须去报这个恩才行——全世界只有她是重要的，只有她还是重要的，所以，必须保护她才行，必须她才行。”

空不停的重复着，犹如自我眠一般的重复着。

“‘那个’的不过是偏执与迫意识的献神的结晶”哥哥刚才的话语，在脑响起。

“但是世死了啊，因为你和我的错，她已经死了啊，说着什么必须保护她，她不还是死了吗？”

或许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也不一定，洪炎吐着残酷的话语，以伤害为前提的，残酷的话语。

他期待着那双无机制的黑睛能因此而染上悲痛的颜，却又对伤害他人一事到畏惧，怀着复杂心对上的那双睛却依旧如同玻璃一般看不丝毫的神采。

“人生而自由——母亲这么说过，她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不论是生存还是灭亡，只要是她自己的意志，那就是值得庆贺的事，言哥是这么说的，所以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没有办法的事，我没有阻止她的权利，但是至少——她把你留给了我——我会你，会保护你，会为你实现全愿望——”

“所以求求你，求求你——”空伸双手抚摸上洪炎的脸颊，迫他抬起来，对上他那仿若死一般的黑睛，那双手的力气大的惊人，让洪炎几乎产生一会被这双睛吞噬的错觉“——绝对不要上这样的我。”

“你永远是这样，傲慢又疯狂，我是真的很庆幸，不论我那个哥哥再怎么期待，他都永远不可能达到你这个境界。”

哥哥撑着脑袋，眯着睛轻笑着，空松开了手，睛又一次的暗淡去，晃动着脑袋似乎是在需找着发声音的对象，洪炎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他知大概已经红了，这家伙大概在这状态很不会控制自己的力。

“阿年？阿年是个好孩，是我重要的朋友。”

阿年？好耳熟的名字——这不是前几天那个跑人家家阁楼里麻醉药的家伙吗？难说在这小里这也是朋友的恶作剧的范畴吗？

为什么会在这里现这个名字？洪炎完全还在状况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