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已经够了，他到底让你嘛才会——”才会搞成这个样。

脖上的勒痕，手腕上的淤青，还有上大大小小的不知是殴打还是咬嗜的痕迹，这些已经都不算什么——左手从手腕一直到手肘都缠着厚厚的绷带，这似乎就是刚才他一直想要用西装掩饰的。相对的右手的指甲则是被全剥掉了，血已经止住了但那模样依旧让人看着就想钻手心。腰上也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绷带，觉就好像是被什么人给过一样，还在微微渗着血。锁骨旁留着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穿刺过一样的犹如伤一般的伤，似乎是因为没血的关系便连包扎都没有作。

我只是让你去陪人家睡一觉怎么会搞成这个样——洪炎几乎想大吼来。但他只是难得的拉起空的手腕“不用脱了，先上楼吧。”声音稍稍有些沙哑。

洪炎没说阻止他的理由是因为自己不敢看。

“说吧，怎么能搞成这样的。”洪炎把空拉到自己床上坐，解开他腰上已经渗血的绷带重新包扎。

“我的主人哟，你说我最近怎么了，怎么总碰上人家喜给我药呢？明明就算不那么作我也不会跑啊。”空难得的抱怨起来“要一边抵抗药和吐真剂的效果一边‘效果群！’的样还要保持启动人格模拟的状态可是很累的耶。而且这也就算了往我上注奇怪的药再在我肚上开玩腹就稍稍有一过分了吧？对，就是那里。”空指着洪炎解开的绷带的位。“不知里面的净没有……不过那个药的效果到是很好理解，就是把疼痛转换成快乐的那。不过研究这东西真的有用吗？除了卖给好老爹还有什么用吗？而且时效还很短。啊这里也是那时候的，当时瞬间就传来了一BBQ的味。”空摸了摸锁骨的分“话说那混一定连自己都打了药，我嘴里一发三发肚里两发还有割我手臂的时候一发一夜七次狼吗他是？还很持久。关键那小还跟你一个病，艹的时候不是勒人家脖就是打人家肚，会缩很舒服吗？还名其曰实验。”洪炎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和他上床的时候他的那句‘SEX时候太鲁会被女孩讨厌的’，背脊上莫名的升腾起一寒意，因为空描述这一切时几乎用着和那时一模一样的语气。“那小居然还剥着我指甲算我了几次！拜托他要剥不能一起剥左手吗？他让我之后怎么工作？不过最差劲的应该是那个地方吧？那小居然笑着说想活解剖我，还故意打了那能蹭痛却又会让人绝对不会昏迷的药，然后一层一层拨开我的肤和肌还指给我看哪个是哪个，最后还对着我那个整个摊开了的左臂了一发，难那混作手术的时候都会起吗？那混居然还和我说他次打算解剖我肚看看——嘛，肚他要开就开吧，记得把回去就好了，但是睛还是请放过我吧，我可不想带个罩当保镖。”

“差不多就这样。”空眨眨睛表示话已经说完，只见洪炎还蹲在地上手上拿着绷带盯着空腹的伤一动不动“嗯？怎么？有兴趣？那要来一发吗？我不介意哦？那混毕竟是学医的，还是很会挑地方的，有故意避开血，去还能会到人的温和的柔——那混这么说的。会这play的机会可不多。那混问我要不要和手臂一起合的时候我可是专门回答他先留着的呢。”

洪炎将手抚摸向空的腹，粘稠的血却也不影响他肤的质，非常舒服。抬起，对上的是空一如既往的笑容。

胃里有翻江倒海的觉。

恶意心生。

“我有拜托你到这个程度吗？！”手指刮划着伤的，享受着空嘴角微微的扭曲“为什么你都被到那个程度了还能笑的来啊？咒骂我啊！殴打我啊！明明是我让你去作这事的……”

被人，肚上被开了个，手臂被整个切开，指甲被一个一个剥掉——为什么都这样了还能用好似是抱怨天气一般的声音去描述这些？为什么还是毫无丝毫怨恨与后悔？不明白，洪炎实在是不明白。

“为什么现在哭的人是您呢？”从踏家门以后，空的声音中第一次有了苦涩的味。“过来，Master，我可怜的主人啊！过来我这边。”

洪炎没有抗空那奇妙的命令式——或许是因为那声音中的魅惑与磁。他站了起来向前靠近，被空一把拥怀中，没有抵抗。

“来，坐到我上来。”一只手将洪炎的埋自己前，另一只手却伸向了洪炎的跨间解开拉链，上搓着。“乖孩……”

确认对方完全起了之后，空摸了摸自己的腹，找准伤的位置，对准——然后一气把那玩意了去。

“唔——”空不由的倒了一气“果然再没有药的况这么搞是真疼啊。”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作呢……不明白真的不明白。腹传来的是血动的觉，还有空脏的——那在某意义上，已经超越了温，给人一仿若会被烧伤一般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