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尖地看见他前的地毯上倒着一个人，一个死人。

“你——你把他杀了？”尖锐的语气里全是怪罪，“你把王杀了？不是说了要捉活的？”

“我改主意了，断台上少了一个王也不算什么。”希斯洛德看上去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只是一黑血显得他狼狈。

“呵，老国王一共也就一个王，你先把他杀了说不算什么……”克雷特明的睛眯了眯，“希斯洛德，咱们革命队伍里可容不你这样不听指挥的人。”

“你还无权指挥我。”青年整个人是秀沉静的，但在率领着自己的跟在后的克雷特看来这无异于挑衅。

但是只有希斯洛德自己知，他的心中好像被破了个大，空的，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这么荒唐。

难那一剑也刺穿了他自己的心脏吗？他的神也空的，全都空的。

对于克雷特的脚他也不想再回应了。

他低看了看死去的赛因，把对方收到了自己的空间戒指里，也没想过尸把戒指里其他的东西染脏。

他不想了。

反正王国的毁灭也是板上钉钉，革命的胜利更是板上钉钉，接来的新制度建立有没有他也无所谓，为什么他非要参与这事？

说到底，他当时为什么要加商会联盟？

克雷特还在对他大呼小叫，他什么都听不清了，他只觉得无聊。

前的男人无聊，反叛革命无聊，整个世界都无聊。

戒指里的男人无聊，他自己也无聊。

他打算走了。

克雷特看着希斯洛德直接无视他把王藏起来要去，让他的把青年一起捉住准备当叛徒理。

希斯洛德回击，可他虽然是大法师，但也敌不过克雷特的一支队伍层不穷的攻势与各法的使用，更别说克雷特本人不久前也晋升了大法师。

不过这其中最大的原因或许还是他自己的消极。

他被捉住了，被上了防环，把他的力限制在初级法师的程度，很难说克雷特事前没有准备。他整个人依然浑浑沌沌地，第二天被克雷特推上的审判。

克雷特言巧语地向各位同伴指控着他的“背叛”，其间当然有人替他反驳辩解，但对于已经成为大法师的克雷特来说，这些都算不上什么。

希斯洛德全程一言不发。

他怎么会不知？他彻底失势了，克雷特一定就是新制度新国家的最领导者。

但是这样也不错。

他本来也不想了，随他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