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蒙若把祂从上撕来，“我没心和你打，别惹我。”

“怎么？他把你的力气和胆一起带走了？不敢和我打？”图谟吐冰凉的信去祂的脸，蛇再度缠了上来，“一个孩而已，我借你，你亲自生一个不就得了吗？”

蒙若没听清祂后边说了什么，只听前一句就炸了，祂起来，咆哮一声就往图谟脸上抓去。

图谟念叨着“可惜可惜”，以诡异的角度一拧躲开了一爪，和蒙若缠斗起来。

祂时不时地前来扰一番叫蒙若烦不胜烦，经常被祂三言两语撩拨得发倒竖，不打一架不解恨。不过这倒是叫蒙若又活跃起来，不像前一段时间那样恹恹的满腹心事的样了。

蒙若渐渐恢复了独自生活的习惯，说来也怪，没碰见菲力克斯之前千年百年也是这么过的，怎么才短短十几年，便觉得再改回来浑别扭的很。

但不怎样，祂毕竟是拥有极适应力的，菲力克斯的东西都放在他的房间里，祂虽然没扔掉它们，却也再没有打开过那扇门。

直到奥兰多登门拜访的时候，蒙若才恍然好像有段日没去她那了。祂笑着问她怎么想起到祂这来，菲力克斯早离开追寻去了。

奥兰多没有笑，她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菲力克斯学会了人类的语言、文字和行为方式，他崇拜着尚的智者，听闻着优的诗歌，书里描绘的世界太好，就算蒙若一直在和他调人类有多么堕落，就算他也曾看到人类的卑鄙、自私和蝇营狗苟，却始终没有切实地会过。

与他相的女孩是某个伯爵的女儿，她丽又聪明，有足够的财富和地位去叫她的男保持他的天真，但是她的愚蠢又狭隘的兄弟们却记恨于父亲对她与她夫婿的偏，利用毒又无可挽回的政治手段死了这对年轻的夫妻——哪怕他们的这个妹再优秀也没有继承权。

蒙若安静地听完了这个与祂有关的悲剧，凝视着地面沉默了许久，像是回应，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早知我就不让他走了。”

奥兰多不知怎么安祂，只能拍了拍祂的胳膊转离开了。

蒙若站在冰冷的月光，觉到自己在碎裂、在沸腾、在燃烧。祂舒展开自己的，像一场飓风一样了城市。

祂撕碎了沿途的一切，缓步走了伯爵的宅邸。

“是谁害死了我的孩？是谁杀了我的菲力克斯？”祂质问着这些卑微得叫祂生厌得人类，祂的咆哮比雷声还要响，充满痛苦与诅咒，震得来不及逃走的人类七窍血。

人们看着暴怒的神明，心里知自己跑不掉，跪倒在祂面前颤抖着伏，指认那几个卑鄙贱的凶手。

蒙若捉住了那几个想要逃跑的杀人犯，一个接着一个，一一地，用最缓慢又残忍的方式碾碎了他们。

凄厉而充满恐惧的惨叫声终于停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蒙若把手里最后一个人碎，站在一地粘稠的血里，询问那些躲在墙角不敢动弹的人菲力克斯的尸首在何。

祂顺着那些人指着的方向，找到了菲力克斯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