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立的记忆很好，主要是归结于林瑜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他倒是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她，也觉到惊讶，“好久没见了，你最近还好吗？听说你去支教了？”

他声音清朗，人站立如松。自然而然说这句话，很显然对她来说好久没见不是什么好的开。

林瑜抬看见了上的心理咨询室五个大字，心里汗颜。

周而立把林瑜带了去，去的时候林瑜还被他了一杯茶。

甜味是生活的调节，也是心的调节。两人并肩坐在门诊门的坛前，医院里供人观赏的泉也是有时令的。

夏天涌，平地的积坛会在四周溅起，这些溅起的顺着地又周而复始。而冬天，它变得涸，池底还隐隐有了裂。

林瑜不自觉被周而立的言语引，被逗的捂着嘴浅笑。

跟周而立聊天确实是一个很放松的事，虽然是付费聊天。他举手投足自带亲和力，说起话来从容又镇定，他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

周而立抿了咖啡，问：“你现在还排斥你自己吗？”

闻言，林瑜缓缓摇了摇。太有些刺，晒在上没有那么炙，但是整个人都写烘烘的光，烤得有些懒洋洋的，这样的气氛放松惬意。

洗去一铅华，回过看不过尔尔。但那些承受过的伤害，真实又变得遥远，但又好像就在昨天，但那又不是她的错，她只是一个受害者而已。

“有人说，人的一生都是在追寻本我，最难的也是接纳真实的我。其实并不尽然，人的一生最难的课题，就是要自己。”周而立缓缓的说。

“我们过往评价一个人的时候会和他的特质结合起来，会如何说？啊，他真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想听听我的看法吗？”他侧过看了林瑜一，继而说：“自私自利是好事。不是说这就是自己了，最起码他能事事以自己为主，以自己为中心，他会以自己的心绪为主，他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一杯茶见底，林瑜听见周而立说：“镜脏的时候，你并不觉得是自己的脸脏。不要听别人的怎么说的，别人并不是你人生的主宰。”

是啊。

只有自己才是自己人生的主宰。

林瑜侧目看了一周而立，有什么话想说，话到嘴边又没说。

见她一副言又止的模样，周而立神暗淡了来，突然问：“我还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有一个这辈都无法碰到的人，我那时候祝你如愿以偿，那么你现在得偿所愿了吗？”

林瑜愣了愣，很快嘴角弯了起来了。

周而立坐在冰冷的凳上双迭，还是那样的温尔雅，但却和世界产生了一层无法摸，看不到却让人难以忽视的屏障，光照耀在他的上显得冷清又落寞。

林瑜有犹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什么都没说来。

又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