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她了。

谁都想和命运讨价还价，好像退让就能如愿以偿。

可是属于你的，谁都带不走。

不属于你的，怎么都留不住。

蒙山客栈。

十方自山之后就没有屋，厉空把后半夜刺杀之后才收到的密信捻在手里，敲了敲十方的门。

“你来什么？”

十方并不待见这个先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公主府护卫全都捆起来，后来又突然转了殷勤无比的油之人。

“怎么，这是不迎？怎么说我的品阶也比你上半阶，公主府的人就这样没规矩？”

厉空自顾自坐，靠椅背把手中纸卷扔给了十方。

“你也别怪我昨晚不通人，我只知蒙山上有北翟人的踪迹，所以带了人去围剿，哪知你们是什么人？

若是北翟人假借嘉柔殿的名号诓了我逃走，我又如何担待得起？

喏，这是昨晚上端王殿传给我的密信，我也是看了才知你们真是嘉柔殿的护卫，而且我不是也帮你们找到嘉柔殿了吗？”

这话七分是真，厉空隐瞒了他亲看到魏怀恩坠崖的事，当时只假装据车辙才判断来。

十方看了看密信，验过了底端王的私章，才稍稍收起了对厉空的敌意。

虽然品阶不同，但他在军中的威望让他并不看得起玄羽司中不靠军功爬上来的厉空。

“呵，这次是你走运，殿虽然坠崖，但没有命之虞，要不然凭你贻误时间这条罪名，放在我们西北军里，就该砍。”

厉空了杯中茶，眸底闪过一片晦暗，接着又问起：“昨晚你说，你也是玄羽司的人？”

十方轻哧一声，从怀里掏了一块金牌亮给厉空看：“看好了，我是奉陛暗旨，来劝你不要执迷不悟的。

陛知你暗地里效忠端王，但是看在你还有救的份上，此时弃暗投明还来得及。”

厉空听到了想要听的话，抿了抿嘴佯装动摇，实则继续话：“陛是如何知我的？我……除了这件事，我可没为端王过什么有违律例之事啊？”

十方坐到他对面，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简单了就一饮而尽。

“你还装什么蒜？难你忘了嘉柔殿在明州的时候，查你在府中私藏朝廷要犯？你以为是谁派人在你府外找到证据的？”

厉空攥着茶杯的手了，接着诚惶诚恐地放，站起来走到十方侧面拱手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