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昭眨眨，“哦，好吧。”

“……”程初静静看着这一幕，忽然：“有时候我觉得也像虚幻的人。”

萧瑾不愧是当未来国主从小培养的人，即使状态不佳，对上二皇仍不落风，二皇见势不对，退了回来，士兵们纷纷将他围住，戟攻向萧瑾。

“……不怕吗？”程初冷声。

他在她里是个小孩。

程初眉一蹙，他疯起来什么事都得来，连他自己都不能保证会放过她，为何她能如此笃定？

程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看到站在士兵后面的纪妙。

萧瑾擅帝王之术，不是笼络朝臣还是安抚民心，他都得井井有条，这是二皇远远比不上的。

他看着她微愣的面庞，嘴角扯了扯，“，你怕了吗？”

两人找了个安全又隐蔽的地方，偷偷瞄着远的况。

他曾说过相信，可当时她以为这不过是他的敷衍之词，现在看来，他已经接受了吗？

就好像，一个大人在对不懂事的小孩谆谆善诱。

徐若昭：“阿初……你相信我来自上界？”

徐若昭没有注意到他的神，不远胜负已分，萧瑾果然输了。二皇没有杀萧瑾，而是打算将他关起来。正在这时，一把匕首极快地飞向萧瑾，速度快极了，在场唯一能反应过来只有萧瑾本人，可惜他受重伤，有心无力，只能睁睁看着匕首穿通他的心脏，他捂着，眸中震惊，似是对自己生命就此结束的不可置信。

一刻，她便看见了跟在她边的萧淇，心又稳稳落了回去，还好，萧淇也在，纪妙应该不会傻事。

徐若昭一颗心提到嗓，纪妙不会又傻到舍救萧瑾吧？

徐若昭本想说她不会无故消失，但她也不知天会不会哪一天又风将她走，她想了想，郑重：“我来自上界清泽宗，若是有一天我真的消失了，你来那里找我，我一定在。”

程初眉轻垂，“既然如此，为何不帮萧瑾？”他轻声问：“分清现实和虚幻了吗？”

二皇虽然破开了门，但不知萧淇用什么办法说服了他，他一路行来，没有取走一个无辜之人的命，整个皇，除了正在对峙的双方人，其他地方气氛居然没有那么张，太监女们各自躲了起来，等着决胜负后拥立新皇。

程初忽然问：“，你觉得萧瑾和二皇，谁更适合当皇帝？”

程初挑眉：“倒也不是。”他说：“我只是怕萧瑾死得不够彻底。”想来补刀罢了。

徐若昭看了良久，忽然注意到什么，“妙妙？”

纪妙捂住嘴轻呼一声，眸中满是惊讶和几分掩藏得极好的伤心。

徐若昭想了想，：“萧瑾。”

程初淡声：“来自我从未去过的地方，若是有一天突然消失了，我连怎么寻你都不知。”

分清了吗？徐若昭不知，她说：“分得清也分不清，纪妙是日日相的人，我没办法把她当虚幻，可前发生的这一切，于我而言都是虚幻。”

徐若昭：“？”

程初和徐若昭离得远，听不清萧瑾和二皇的声音，他们等了片刻后，只看见双方忽然打了起来。

程初的表变得很复杂，她这么相信他，他应该兴才对，但她用如此了然的语气同他说话，仿佛将他整个人看穿，让他很是不虞。

程初静了静，突然嗤了一声，“谁要找你，走了便走了。”他侧目，轻轻看着她的双眸，声音又轻又慢，“若是你不告而别，我若真的要找你，也一定是为了杀你。”

她重复：“反正你不会的。”她朝他笑了笑，“我知你不会。”

成了一片，他们直接走向正殿，慢慢靠近，远远地便能瞧见二皇和萧瑾正在对峙，二皇后的人明显是萧瑾的数倍，两人看着对方的神皆充满了敌意。

“不怕。”徐若昭笃定：“你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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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程初说：“若是当真如你所说，你真的来自上界，那么谁也不知你会不会有一天消失不见，届时，我又该如何寻你，若你不是来自上界，我连你来自哪里都不知，更不知要如何寻你。”

他想离开的心确实是很迫切了。

徐若昭悄声问：“你想亲手杀了萧瑾？”

意识到这一，他的脸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