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婉第一次碰见这问题，想了很久，才：“几百年前倒是过一个。”

徐若昭愣愣听完，“就这样？”

徐若昭没看见程初，她和郑婉从小树林离开之后，郑婉便拉着她到转悠，与每一位经过她们边的少爷小都能说上话，妥妥的际小能手。短短时间来，徐若昭居然将在场的官家小认了个十之八九，但她始终没有打探到更有用的消息。

郑婉理所当然：“是啊，就这样！”

这里没有修士，提到‘灵力’一词，这里的人只能想到神仙，照她们的描述，所谓神仙便是上界之人。

飞升上界难不是小世界修者的追求吗？有何稀奇？

“嗯。”程初敷衍地应了一声，挣脱他的手快步朝前走去。

徐若昭于是问：“那若是我想当神仙，应该怎么？”

郑婉结结：“就，就积善行德。”

徐若昭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不用修炼，没有雷劫？

徐若昭来了兴趣，“当真？那应该怎么？”

孟天宁沉，“好。”

—

程初始终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

程初讽刺地想，多得让他想杀两个人来气。

徐若昭于是，“对啊，我想当神仙。”

徐若昭再次确认了，这里也是三千小世界之一。

程初心不好，不想理他。

虽然方才那人了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但他就是可以确定，那女就是他的。

程初脸不耐，正甩开他的手，前忽然一亮，“……”一刻，几位官家小从他面前走过，再看去时，蹴鞠场上已经没有徐若昭的影。

陆公向他行了一礼，转离开。

程初舒展的眉瞬间皱了起来，“她不见了。”

“对，就是积善行德！”郑婉越想越觉得有理，肯定：“几百年前咱们这了一个女神仙，不仅得貌，而且心灵手巧，聪慧善良，任何难题在她里都不是问题，她不仅是医者，还擅利，擅农作，琴棋书画也是会的。”郑婉与有荣焉：“她非常厉害！这世上就没有她不会的东西！”

萧淇反应过来，“你是不是看见了你要找的人？”他说完，又否认，“不应该，你方才明明叫她，难不成是你家哪位表小？”

郑婉：“因为她懂的多，所以也帮了无数人，她超的医术在瘟疫时救助了数位灾民，她的学识帮助百姓们建起了桥梁，让百姓们不再受洪涝之苦，她一生行走于世间，走到哪里，哪里便风调雨顺。”她顿了顿，认真：“终于有一天，天上降一金光，将她包裹起来，然后她便顺着那金光去天上了！”

他无奈叹气，静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转朝方才徐若昭离开的方向走去。

孟天宁站在原地苦笑一声，没想到他也有当上皇的一天，还要被迫这些违心之事。

“？”萧淇疑惑不解，“易兄，你何时多了个？”

积善行德？这是什么修炼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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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朝没有……”徐若昭蹙眉，“那前朝有没有？”

郑婉结结实实愣住了，好半晌憋一句话：“这，本朝没有先例，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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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公目光沉：“那属便殿的意思去了。”

萧淇一把抓住他，“易兄。”他沉声问：“萧瑾到底比我好在哪里？”

程初觉得自己又开始暴躁了，整个蹴鞠场吵闹得不行，各个官员携及家属，还有一群前呼后拥的丫鬟小厮，将整个蹴鞠场得满满当当，确实应了萧淇说的那句‘多的’。

他愈发暴躁起来，无视所有想和他打招呼的人，转朝外走去。刚走了两步，萧淇失魂落魄地从对面走过来，目光沉沉，“易兄。”

郑婉听到这惊世骇俗的话，惊讶地大了嘴，半晌：“你想当什么？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