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程初歪着，“我是谁，你不是一直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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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未落，便立刻手起刀落，呼喊声戛然而止。

徐若昭一大早便来到了刘家，直朝程初的房间而去。

“那……”闵试探着问：“要不要聚集众妖，一起对付她。”

程初蹙了眉，厌烦地看着他。

刘锦荣拼命摇，求饶的目光，他的里尽是哀求，与白日里耀武扬威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心里一阵绝望，大声怪叫着，涕泗横。

程初把玩着匕首，在他脸上比划：“接来，到睛了。”

程初漠然地看着他，毫不留地将他另一只珠也剜了来。

话一，一意四起，刘锦荣居然小便失禁了。

他回忆着，一字一句：“让人，想一一把她吃净。”

“不必。”程初想到了什么，忽然缓缓笑了，“我亲自来。”

闵打了个寒颤，连忙低，“我知了，主人。”

程初忽然没了兴致，“罢了，不过是个废，何必同你浪费时间。”

刃反着光，衬得他冷静的脸愈发骇人。

刀落不落的觉太折磨人，他全都在颤抖。

微微一晃手腕，匕首换了个方向，尖端对准了刘锦荣。

“你是疯！是疯！”刘锦荣厉声喊：“来人啊！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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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吵。”程初漫不经心：“那就先割吧。”

刘锦荣面上一喜，正当他以为自己逃生天时，程初面无表地将匕首他的里，转了一圈，一颗珠连带着周围的血被尽数剜了来。

刘锦荣怕了。

刘锦荣惨叫声，程初听在耳里，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只有无尽的厌烦。

刘锦荣痛呼声，捂着睛疼得全颤抖，嘴张着，发‘咿呀’的声音。他想，但不了，他想求饶，却发不声音。

“你、你到底要什么？”

第3章 、无垢镇（三）

从未有过例外。

“你、你疯了嘛！”刘锦荣厉荏：“你要是敢这么，我爹一定不会饶过你的，还有太玄，太玄不日就要来我刘家，他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程·分·变态·初

作者有话说：

闵诧异地看向他，这些年来，现在程初周围的鬼蛇神数不胜数，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基本都是他负责解决。

程初目光森然，右手持着匕首缓缓从他脸上划过，他手极有分寸，既划了血丝，又不至于开绽太难看。

刘锦荣捂着血不止的，惊恐万分地看着他。

他把玩着满是血污的匕首，“就连我，也未必对付得了她。”

程初仰看着月，睛半阖着，似是沉思回忆些什么，半晌，微微低喃：“她的上，很香。”

“什么？”程初微微偏，天真无辜的神，“你白日想对我的事啊。”

程初抹了抹沾上血丝的剑，慢条斯理：“我等的就是他。”

他的模样太有恃无恐。

她站在门，敲了敲门，“程初？”

刘锦荣心惊惧更甚，他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你到底是谁？”

程初轻瞥了他一：“你？你不是她的对手。”

程初收了匕首，走房间，闵仍在门外，看见他来，立刻跪在地上，吞吞吐吐：“主、主人，需要我去解决今日那名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