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说的也不全错。”孟海楼苦笑，“我们之中的确有那么一拨人——不，应该说是相当数量的一群人，酗酒抢劫，杀人嫖样样不落，全都沾染过。朝廷称我们为盗，也并非全无理。”

陆云帆奇：“听你这话，孟帮主难和其他人不一样？”

孟海楼低垂了帘，修的手指在杯沿轻轻划过：“我孟海楼当然志不在此。”

奇怪，我为何要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说这些？

孟海楼猛地回过神来，苦涩一笑：“看来今夜这酒是真的有些醉人。不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吧。”

“我？”陆云帆指了指自己，“我有什么好说的？”

孟海楼目不转睛地盯着陆云帆：“你说你从未过海，那你这一帆的功夫到底是从何而来？”

“这个啊，当然是因为……”陆云帆正要说话，瀚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瀚嬉笑脸地搂着陆云帆的脖，也不孟海楼与何练大瞪小，两人勾肩搭背地了船舱。

甲板上，陆云帆与瀚迎着海风，相对而立。

“我还是觉得，咱们一定是穿越了。”瀚神凝重地盯着陆云帆，说了早就埋藏在心底的答案。

“瀚哥，你开什么玩笑呢？”陆云帆脸上红扑扑的，笑着拍打着瀚的肩膀，“穿越？那是小说里才有的节好不好？能不能尊重一科学，尊重一唯主义？”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瀚急得挠，还没彻底结痂的后脑勺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刚才的那一场海战也好，我脑袋上的伤也好，一切的一切都太真实了。而且你本不知，那姓何的对我手有多狠！你看看，你看看。”

瀚一边说一边扒开自己的衣襟，一目惊心的鞭痕。

“就算你不信我的话，也不该不信我这上的伤吧？”

“说不定这是某黑科技呢？比如说迪○尼开发的真VR项目之类的？”陆云帆打了个酒嗝，“现在的科技可吓人了，就连五都可以模拟，痛楚什么的有也不稀奇吧？”

“不不不！这绝对大大地有问题！”瀚一把抓住陆云帆的肩膀，言辞恳切地说，“六六，算哥求你了。咱看清现实，不要自欺欺人了好吗？”

“谁自欺欺人了，跟你这个动不动就把穿越挂在嘴边的人相比，我才是实打实的现实主义者好吗？”陆云帆抬起来，望着壮阔的星海，“如果非要让我说句唯心的话，那一定就是这片星辰大海在冥冥之中指引着我，让我终于找到了晓风吧。”

瀚神复杂地看着陆云帆：“你还是觉得孟海楼就是程晓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