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了两个围裙、两个杯，上了一壶柠檬，提醒他们用手机扫码单后离开了。

在杨时闻还在系围裙时，吴潇瀚已将围裙穿完毕，帮杨时闻涮着碗筷。他边边说：“你先扫码，选选锅底。”

“鸳鸯锅，行吗？”杨时闻问他。

“行的。”

“油还是清油？”杨时闻追问。

“你喜哪个？”吴潇瀚反问。

“都可以。你喜哪个？”杨时闻继续问。

吴潇瀚轻轻牵动角，将碗筷递给杨时闻，接着开始涮自己的那副碗筷：“这样问去，怕是要选到明天。你喜哪个哪个，不用顾及我。”

“好的。”杨时闻应允，默默地研究菜单。

吴潇瀚涮好碗筷，去了趟卫生间，拌好调料。回到座位上时，发现杨时闻还没确定好。

“你来选吧，我去拌调料。”杨时闻放弃挣扎。

吴潇瀚笑意渐，一脸我就猜到会是这样的表，他问正在起的杨时闻：“油和番茄，可以吗？”

“可以。”杨时闻回答。

待杨时闻端着调料和一盘果回来后，吴潇瀚已选好全菜品。给杨时闻看过没问题后，迅速单。

吴潇瀚看到桌上立着的宣传单，印有几个甜品，问杨时闻：“要不要来份冰淇淋？”

杨时闻提语调，定地说：“要！”

“真难得，从你中说如此肯定的答案！”吴潇瀚调侃杨时闻后，不忘提醒他：“你又吃火锅，又吃冰淇淋，胃受得了吗？”

“受得了。”杨时闻肯定地。

两个人分别选了抹茶沙冰和草莓沙冰，也是宣传单标注“推荐”的两款。

锅底很快上桌，等它开的时候，吴潇瀚再一次问：“刚才在路上，你怎么了？”说完，他又补充一句：“我想知。”

“看到医院，想起一些事。”杨时闻的外壳，了一丝隙。

“从前的事吗？”

杨时闻了。

“是不开心的事吗？”

“……也有开心的事。”

“是吗？可我却觉，你很难过。”吴潇瀚说不清楚这觉从何而来，但却很笃定。

锅底开了，杨时闻将放在小推车上的菜品陆续摆放在桌上。他注视着吴潇瀚将分别到两个锅里，缓缓搅动着，声询问：“你在不开心的时候，会什么？”

“打球。”吴潇瀚补充：“从前是。”

“现在不是了吗？”杨时闻抬与吴潇瀚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