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再像五年前那样把我困住，否则，我终究是要走的。”

苏奕看起来像是上要哭来：“为什么呢？为什么一定要走？我不是一条好狗吗？我哪里得不好我都改好不好？你不是说我越来越合你心意了吗？你怎么就不要我了呢……”

我被他闹腾得几乎顾不上那些思绪与绪，只剩疲惫：“苏奕，我要不起你。”

苏奕立又抱了我的：“我一文不值有什么要不起的？如果有这法律我现在就可以签字放弃自己所有的公民权利，把我的一切全给好不好？”

我停动作，静静地看他，然后：“可以啊苏奕。你去签协议放弃你的财产权。”

35

苏奕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给律师。

扩音里，律师问：“少爷，你是在胁迫说这些的吗？”

那语气更像是在说“你疯了吗？”

苏奕语调冷静，说来的话却真的很疯：“如果可以，我连人权都想放弃。”

律师沉默了一会儿：“你知放弃财产权的话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你都不能算是个人了吗？”

苏奕一边说一边抬起看我：“求之不得。”

我回看他，然后轻轻摸了摸他的发。

他乖顺地在我手心蹭两。

挂掉电话，变换跪姿面向我：“……我从法律意义上来讲都不能算个人了，你如果要丢我的话，我活不去的……你不走了对不对？”

我仍有些怔愣地定定看他：“真的至于这样？”

苏奕大着胆碰了碰我的手，见我没有拒绝，抓住：“我只想要你。”

……

晚上，苏奕睡在我床边的地毯上。

明晃晃的视线叫我难以成眠。

我听他窸窸窣窣地折腾了一会儿，又去了一趟。

然后轻轻凑过来：“主人……睡不着的话我服侍主人放松一？”

……这遣词造句听起来就不怎么正经。

我转看见床边依次放着戒尺、鞭、、和夹，排列得整整齐齐。苏奕手上抓着手铐，嘴里叼个。

见我答应，他兴冲冲地就给小苏奕穿衣服，然后把自己双手反铐在背后。

我懒洋洋地坐起，在他的闷哼声中把夹给他夹上。

然后用鞭打掉。

又夹上。

又打掉。

……

不亦乐乎。

苏奕的膛红一片，着气，面也渐渐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