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自己太不知节制。只要不绑着你你就撅着个不停，浪死你得了。”踢两脚示意他赶喝：“这样去怎么能不虚？你现在每次时间就这么短，再老个几岁怎么办？”

苏奕神突然一亮：“愿意一直留着我？”

我一愣：“你都是些什么清奇的关注角度。”不自在地清清嗓：“快些喝。今天晚上绑着不给你了，你好好收营养。”

苏奕趴回去喝汤，我看着他的背影，心思烦。

……

午叫苏奕把办公室洗净：“你顺便整理整理，要是发现什么玩，就归你了。”

苏奕脱掉外，把衬衫袖挽到手肘，肌线条畅的小臂，项圈压得衬衫领微敞，整个人看起来竟然比着的时候还诱人一些。

拿起抹布就开始活。

我把开到中档，他跪着地，隔一会儿便要不适地动一动，低低的声不断。

西被越越。

又过了一会儿汤消化了膀胱，他跪得越发局促，地的手都虚起来，每一挪步，都要半天才能继续。

渐渐地，他的越伏越低，越撅越，抹布无意识地在一块地板上来回来去地。

我闲闲地开：“那块地板都快包浆了。”

苏奕猛地回看我，神里是得化不开的，浑通电般激灵灵一颤。

我怀疑如果不是绑着贞带，他刚刚就来了。

我走近了看他：“这是什么？男人不也可以吗？”

苏奕抖得停不来，咙里发赫赫的气声，地就朝一边歪倒。

我捋开他额前的发看他，他脸苍白，满大汗，气息都有些虚浮。

我赶忙关掉，在他脸上轻轻地拍：“苏奕？”

他虚虚地看我，神失了焦距，然后珠蓦地一翻，就了过去。

23

苏奕被搬上救护车的时候，我分明听见后有员工窸窸窣窣地讨论：“小苏总这是……被玩得尽人亡了？”

另一个人拍他一把：“小儿声。”

然后用也没小多少的声音说：“说不定是被打得。我上次看见他领的伤都来了呢，那血淋淋的……”

……我就不信啥时候还能叫你看见血淋淋了。

随车医生看着苏奕撑起的，脸尴尬。

……我才想起有些东西忘记取来。

但接来就也没能找到取来的时机——苏奕直接被推了急救室。

我等在外面的椅上，过了半个多小时才有护士拿着几张单喊“苏奕的家属在吗？”

我举手示意，然后接过单，听护士代去哪里缴费，应。

然后那个年轻的小护士犹豫着轻声问：“你是他女朋友吗？”

我扫视着单上的检查项目，浑不在意地。

她又犹豫了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问来一句：“你男朋友在外面零，你知吗？”

我不可思议地抬起看她，意识地脸几乎都红了。

小护士见我比她尴尬，就有些不尴尬了：“而且可能还玩得比较……开放，你多留心吧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