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走廊。

忏悔室建在半地，拉着厚重的黑帘，一片昏黑，难以视。

苏奕扶着墙艰难地矮走去，把垫递给我，然后跪在垫原本的位置上，正对着耶稣受难的雕塑，垂。

我把垫放，在他侧坐来。

打开。

苏奕不敢置信地扭看我：“这是圣受难像！”

我耸耸肩：“所以呢？”

他无意识地扭着缓解的刺激：“能不能……不要在这里？求求你！”

我把推几档：“不叫圣看看，他怎么知你有多的罪孽呢？”

然后猛地推到最档：“不知他愿不愿意为了你这人，尽一的血呢？”

苏奕难以忍受地向前扑去，四肢着地，疯狂地扭着腰，完全压不住声。

就在他信仰的圣面前，抖成了一兽。

我也不知他究竟了几次。

光线太暗，他时时扭动颤抖着，时的动作区别也不是很大。

只是门的时候，我发现他的已经完全无法遮羞了。

“苏奕，你看起来像是了。”

他跪在地上半晌不肯抬，最后才挤一句，“刚刚那次……我……我失禁了。”

我惊讶地笑声：“原来你不止在圣面前被，还被了啊？”

苏奕将埋得更，也不知是因为颤还是羞辱，抖个不停。

我心满意足地牵他回到车上。

他疼得坐不去，只好趴在后座上。

我一边开车一边跟他闲聊：“礼拜果然很有意思，咱们周还来吧！”

……

一回家苏奕就先去洗了个澡。

也不知是不是打着“洗净自己上帝就还能原谅我”的主意。

——就算能原谅，我每周带他去一个教堂，等玷污了这城市里所有的圣雕像，我倒要看看上帝还有没有原谅他的余地。

请叫我钮祜禄·渎神者·赵黎。

苏奕跪在餐厅，看一餐盘里的几晚餐，又看一我，神之间很是为难。

我无辜地问他：“狗不是都吃屎吗？”

那一瞬间我几乎在他脸上看到了脏话。

但他很快压了去：“主人您思虑得可真周到。”

我踢他一脚：“赶吃，我刚刚找到了好玩的。”

他知我的好玩绝不会让他好受。

忐忑不安地，把饭一叼起来，在嘴里咬着，慢慢咽去。

只要多一联想能力。

这一幕看起来就靡极了。

吃完饭又喝了两罐汤，苏奕被撑得够呛，燥意似乎也跟着汤一起淹到了他嗓儿。

也许是补药冲得，他看起来又虚弱又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