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上嗅着，睛里却映模糊的殷红。

心脏突然就开始疼了，一一的，有珠在眶里打旋。

“艾泽林……”

白诺抬看艾泽林，薄张合了许久，挤两个快要破碎的颤音：“……疼……吗？”

这两个字“轰”的就在艾泽林脑中炸开。艾泽林彻彻底底怔住了，大脑几乎化为空白。

时间好像在这一瞬间停止逝，唯有白诺生涩的颤音还在时间中漂浮。从艾泽林的耳朵里，直直传心。

白诺问他：“艾泽林……疼吗？”

紫罗兰的桃潭在泪。

艾泽林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轻飘飘的浮在天上，一都不真切。

许久过后，他听到自己的居然在慢慢回答：“……疼。”

艾泽林听到自己用轻到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着他从未说过的话：“很疼。”

艾泽林看到自己把左臂放到白诺怀里，明明早已习惯疼痛，明明早已觉不到疼痛，他却在说：“我好疼啊，白诺。”

“要怎么办呢？”

他看到少有绪波动的白诺突然变得不知所措，紫睛中满是无助和惊慌，张嘴发的声音都是发颤的“啊”。

没人问过艾泽林疼不疼，他不知怎么办。所以他就像在故意逗这只可的小白猫一样，语气轻轻的：“伤好疼。”

白诺脸上的无助缓缓变成呆愣，然后又从呆愣倏然化作灵机一动。

随后，艾泽林就看到白诺突然低，小小翼翼地探粉的尖，像舐一样，试探般的着他的伤。

白诺的那样轻，那样弱。那是小兽在受伤时把发痛的缩成一团，呜咽着舐自己伤的动作。

似乎这样，伤就可以不那么疼了。

艾泽林一愣，所有绪竟都化作笑意。

原来这世上还有一个会关心他疼不疼，会为他舐伤的存在。

明明……明明白诺在自残的时候都不曾说过一个疼字，也不曾舐过自己的伤。

可白诺却在问他疼吗，为他舐伤。

艾泽林不知，自己常年凝冰的红瞳在悄悄化，变得不那么冷。

白诺把沾血的尖藏嘴里，冰冷的血在它嘴中弥漫，它让觉得好痛好痛。

“艾泽林。”白诺伸手，指着艾泽林的左臂。然后，指尖在空中划过，又落到自己的左臂上，“疼……”

接着，白诺落在左臂上的手动了动，清瘦纤细的五指变作一个握着东西的姿势，在左臂上方来回比划：“白诺……”

“白诺……”

“……”

白诺哑声，说不面的话，却反复重复刚刚一系列动作。

“艾泽林……”

“疼。”

“白诺。白诺……”

“……”

艾泽林静静地看着白诺，灵魂竟忽的落回到翻涌着不知名绪的躯里。

他看懂了，白诺的手反复在两人之间转化，当落在它自己的上时，又去模仿一个握着刀割臂腕的动作。

而白诺不会说的那个字是：替。

白诺想说的话是——艾泽林疼，白诺替。

心里翻涌着丝丝温，艾泽林了一气，抱着怀里的白诺倒在床上，陷柔的被单里。

他抬手挡住自己的睛，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