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回忆抛之脑后，无论过去如何，约翰早已是我的弟弟，我们之间就是至亲手足。

「哥，辛苦你把寒娘亲自送过来，你坐在那边休息吧，咱们聊会儿天。」

不知为何，弟弟的语气有些玩味儿，我迟钝地了，把母亲搀到床边，而后坐在椅上，一时无言。

母亲蹬掉绣鞋，一双洁白足，轻轻跨过弟弟仰着的，上迭在一起，就这么侧斜坐在狭窄的短床上，和弟弟两个人一起将床面占满。

对于寻常人家而言，母之间如此贴近似乎有些耐人寻味，但我们毕竟是武学世家，从小到哪儿的哪一块没被母亲手拿把攥过，所以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母亲伸柔荑玉手，纤细灵巧的手指在弟弟上熟练地游走起来，逐一压伸展发胀酸痛的肌，弟弟立刻舒肤地眯起了睛，本来说好要和我聊会儿天的，这会儿也顾不上了。

我看着弟弟满足的神，不由到一丝好笑，从小到大都不知被母亲过多少会儿了，怎么还像个小孩一样。

我看着母亲熟练的动作和慈的神，渐渐有些痴了，在我弃武从文前，每天练功到疲力竭后，母亲也是以同样娴熟的手法安着我的。

母亲的手与其她女人的手是截然不同的，一旦到就会到放松和愉悦。

我也想再会一次母亲的抚，可我已经不再学武，也不再是可以撒的男孩了。

「寒娘，刚才你也劳累到了，我也给你吧。」

忽而，约翰弟弟这么说了一句，接着伸双手，一只手抓在母亲纤细的腰肢上，一只手搭在母亲的大上，以一把玩皿似的暧昧手法了起来。

母亲被弟弟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表一瞬间极为惊愕，但很快就镇定了来，恢复了一副云淡风轻的表。

她没有阻拦弟弟玩闹般的举动，只是闷不声地继续给弟弟着，可从她僵的动作就能看，方才那轻松愉悦的慈氛围已经消失不见了。

「小鬼别胡闹，你哪懂，让母亲好好给你。」

母亲虽然不说话，但我可不能装哑，笑骂了约翰一句。

「没事儿，我懂，不信你问寒娘，我得她舒服不舒服？」

约翰弟弟轻佻地回了我一句，侧坐在他旁的母亲突然满脸羞红，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给一句：「嘛，沿着经脉位是一法，单纯绷的也是一法，没事儿，就让约翰胡闹一阵吧。」

母亲这么为约翰推脱着，可约翰的动作用「胡闹」

来概括未免有些放纵了。

他那只抓在母亲腰肢上的手，手指轻轻一勾，将母亲的三裥裙褪了半寸，大片抹和裙装间的细腻，而后手指一把抓在犹如棉糖般柔的洁白腰上，几乎将五个指都陷了去，使母亲一副痛苦的神。

而另一边搭在母亲大上的那只手，则以一抚的姿态往上抚摸，一直到母亲大的位置，而后忽地朝母亲侧的位置拍了一拍，将母亲的掀起一阵浪，羞得母亲一脸红。

哪怕我因为香雾而有些官迟钝，也意识到了这举动极为不妥，可还没待我声指责，约翰就迅速地收回了双手，彷佛刚才的那一番举动从未发生，这反倒卡住了我到嘴边的斥责。

我总不能因为一霎那的事，去指责弟弟对母亲「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