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不见栾觉的脚步声，栾觉才提步，他不由问起小佑，“小佑，近来你可觉得小觉有不寻常之？”他看不见，有许多东西注意不到。

“啊？”小佑茫然不解，回朝小觉离去的方向看了看，“夫郎为何这么问啊？”

栾书摇摇，缓声：“我只是随意问问，你想想。”

小佑挠着脑袋想了想，但栾觉看着不好相，他在他面前都战战兢兢，与栾觉没说过几句话，“我，我平日都不怎么敢看栾小朗”

栾书失望地叹气，小佑连连歉，他安抚：“没事。小觉就是这样，你别怕他。”

“是是，小佑明白。那要我帮您看着吗？”

“不用了。忘了这事吧。”小佑冒失，小觉又心细，到时想必会察觉。

“是。”

主仆沉默走了段路，小佑还在绞尽脑尝试找到栾觉的异样。

“啊。”小佑想到了什么，但又觉得说不准是自己多想，犹豫着要不要说。

栾书看，让他尽说，他自会思量。

“我有两次无意看向栾小郎的时候，他都在看着您，好像有话要说。”

小佑这句话让栾书想了一午。

天渐晚，栾觉才回来，但却是喝了酒，且喝得酩酊大醉。

送栾觉回来的人讪然说栾觉被几个不懂事闹的拉去，他发现的时侯栾觉已经这样了。

小佑扶着栾觉了厢房，忙活了一通，去了厨房煮醒酒汤。

栾书在床前坐着帮栾觉着脸，果然他心里藏着事。

栾书接着自责起来，有今今在边后，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上，对小觉多有疏忽。

小佑端上了醒酒汤，栾书扶起他，小佑上前喂醒酒汤，但喝了几，栾觉便咳着撑着床沿吐了来。

栾书拍着栾觉的后背，将他放躺，却听他中迷迷糊糊念叨着什么。

栾书往低了低，只听栾觉中反反复复都在说着，“为什么我不可以。”

低喃的声音即便在醉中仍在压抑自己的，却能从无法掩饰的裂中听丝丝痛苦。

栾觉的声音弱，翻了个后再无声响。

栾书顿住，一边的小佑小声：“夫郎，栾小郎好像有难过。”

栾书双眸颤了颤，直起差小佑再去端碗醒酒汤。

听着栾觉的呼声，虽然他并没有说那人的名字，可他蓦然回忆起孟今今去往汇城前捡到的小觉的玉坠。

而小觉又是在汇城见了今今，回来后才变了。

栾书叠在膝上的手握，更甚至之前的一些事，此刻想来才觉其中的那丝异样。

小佑又端来了醒酒汤，栾书坐了许久，小佑扶他起来时，他扶额晃了晃，“夫郎？！哪里不适吗？”

栾书摆手，心如麻，他本无法骗自己，否定这个可能。

一百二十五

曲婆虽信了曲经岑兴见拿不到房契便放弃离开了，但仍期盼着他们再来，即便是发生了那天的事。

她不知他们住在何，便要去姨婆那问问。算算时间，回来正好能赶在孟今今离开汇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