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凌漾睡到午后三醒来，有些不习惯，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哦，是早上，周颂去淮州接她了，然后……他们在清晨天还没全亮的时候，从小区走了二十分钟的路，了的一阵晨风回到家里。

十分钟的路，两人走了近二十分钟，走到那朦胧的破晓被橘红的朝霞所取代，像是难得一见的、醉醺醺的凌漾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夺目耀的女人。

所以他今天难得没给她叫午餐了。

凌漾一个人坐在床上回味了许久这一早上的事，久久没有回过神。

她像清醒着在享受着这份静谧，但却又肯定非常不清醒，周颂知她要是没醉，绝对不会这么有闲逸致。

周颂火速揽住她。

迎面而来的是破晓时分的鱼肚白挂在天际，风漾着街上的树梢，低浅的车声伴着树叶挲声卷车厢，让凌漾似乎清醒了一些。

她茫然地看着外面明的天，定定望着天际浅灰中那几缕明红的朝霞，神。

周颂犹豫两，低声问：“你喜我陪着你的，是吗？”

中午他没有给凌漾叫餐。

车碾过落叶，地穿过一段静谧的路，在快到小区时，她忽然说：“阿颂，你陪我走走。”

周颂把她带回房间睡了，自己再回房换了衣服，门上班去。

“现在什么时候啊？”

周颂问：“那我背你好不好？。”

周颂不明所以地接过，她回，脚踩到了小石，崴了。

周颂不不慢地与她并肩，手微微着要扶她的动作，目光大分时间落在她上。

“好，自己走。”他哄着她，“我陪你，我们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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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光线暗淡，路灯刚灭，天光透过树梢落在地上，偶尔落在凌漾的红风衣上。

“好漂亮啊。”

苇江园去有一段风景非常好的人行，绿树成荫，清雅幽静，人特别少，特别是这天还未明的晨昏时分。

凌漾跌他怀里，缓了缓，懒洋洋地挨着他继续走着。

“好啊。”她呢喃。

“。”

周颂摇摇：“没事。”

“唔。”她摇摇，“自己走，自己走。”

周颂看了她一，又顺着她的目光去望那绚烂的晨光，：“你总是玩到半夜，从来没看过清早的日是吗？”

路边的灯一支支被越过，落叶飘在她上，她捡起来，递给他。

“好。”她很喜，搂着他抱，开开心心地踢踏脚的小石，漫步往前。

“嗯？”

“嗯呢。怎么了？”她拖着尾音，困惑地呢喃，醉态十足。

她没让他扶，自己慢悠悠地踩着褐红的街石，虚虚晃晃的，有时闭上睛风，有时仰看树间的光。

“唔，嗯。”她昏昏沉沉，不甚清明地。

周颂不知怎么说，转了话题反问她：“你喜吗？喜以后，我经常陪你走走。”

她像是很享受这句话，笑一笑，歪朝他眯笑：“阿颂……”

周颂踩刹车，最终车缓缓刹停在小区门的停车位。

二十四岁了，一个人也独立了那么多年了，但是游走在这靡靡奢华的充京城里，每天忙碌着工作与际，连在各个朋友的局里，每天日而息日落而作，凌漾从来，从来就没有看到过清晨五充州的光，不曾过街上的晨风，没有遇见过……凌晨五陪她回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