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好？”她红着脸嗔抱怨。

明明是简简单单的动作，被郁孟平得勾人，周攒清楚自己的变化，塌塌的，空气中的温度上来了。

郁孟平那双桃垂眸，睫很，在光茸茸的。

尹自牧说好。

可就到了周六，周攒坐上尹自牧的车，等陈灵灿一起去的时候，陈灵灿忽然打电话给她，说自己男朋友了事，不能和他们一起吃饭了。但声音听着也没多着急。

见她动怒，郁孟平这才认真起来，把周攒抱在上。捧起她的脸，那张小巧的鹅脸上布满泪痕，睛鼻哭得红红，但又像果糖似的，呈着晶莹剔透。

“哼，那我咬什么？”

“你之前来过？”尹自牧看她嘴角的笑，问。

她遮了遮睛，笑着说：“看来尹老师只能赏脸和我吃了，陈灵灿有些事赶不过来。”

说是师生之间，不必太过拘谨。

时间约在周六中午，正好周攒和陈灵灿休息。

再次看到这家菜馆，周攒心里泛酸。

两人正准备要去，他忽然想起来自己有东西还在车里，忘拿上来了，让周攒先去菜。

便送她腔。

“别呀，京城有我呢，这还不够好么？”郁孟平垂眸心不在焉地说。

之前有段时间，她想家想得，非常想吃杭城菜，特别是熏鱼，一嗦，嘴里全是酸甜的汤，馋得周攒天天在百度上看照片。

他温柔细致地用大拇指指腹替她泪。

周攒将这个想法在微信上和尹自牧说了，并且真诚地表达了两个学生想请他吃饭，以尽拳拳心意的意思。

“连我也不要了么？说走就走？”

郁孟平低低笑，看着她红艳艳的嘴，不死心又吻上去：“快好了。”

那天晚上吃的就是这家江浙菜。两人玩了一午，早就肚空落落，特别是郁孟平。他们比平时的都要多，但两人都意外地吃完了。

她没告诉尹自牧是因为男朋友的事，周攒觉得因为男朋友而约不太好，所以替她遮过去。

“不要不要，全都不要。你有什么好的？”她耍小脾气，说完便咬住，傲地翻他一个白。

后来要不是周攒怕痛，不太愿意，不然早事了。郁孟平只好伏在她肩气，靠着她寻求藉。

最终闷哼一声，来了。

周攒是第一次见这东西，被郁孟平得耳红面臊。过了十几分钟还不见半动静，她的手都酸了。

等到了那家江浙菜馆门，见到古韵悠然的装修时候，周攒恍惚过来：原来她来过这儿吃饭。

她又很没有骨气地在扒着郁孟平的肩膀哭哭唧唧：“京城有什么好，再也不北漂了，读完书我就要回去。”

他那件米白的衬衫在光闪着光，周攒挂了电话，正好被这光闪了。

她听见郁孟平说：“吃我。”

周攒，说以前和朋友来过。尹自牧略有所思。

尹自牧似乎是听到动静，侧问，“怎么了？”

周攒笑着就先去等他，刚去就被人拦来：“你好，小，请问有预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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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孟平最喜她那檀，小巧，又有的厚度，吻起来特别舒服，见周攒轻咬着，便皱着眉，于心不忍。

周攒都有回忆不起来，郁孟平那时候在什么，回答她的时候有些敷衍，那些话熟练得张就来，都不过心。

那天午的光灿烂，在酒店客厅晒半窗明亮，白的纱帘翻飞空灵。

掰开那，耐着哄她：“别咬别咬，要是咬坏了，我得心疼。”

尹自牧笑笑，发动车朝那家菜馆过去。

被周攒一掌拍在他：“就是因为你，我才更要回去，你多坏啊，骗我这么一个小姑娘。我都难受死了，你还忙别的。”

他的手指在她粉的上灵活碾转，经过的地方像白糖遗留他的气息，甜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