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还在埋写作业，不太兴趣地哦了一声。

不知这算不算是分手，周攒拿不定主意。

像是被泼了盆冷，王一诺的兴致也缺缺。她默默地在心里把李琳在的闺位置往外推了推，撇撇嘴，重重地暂停键，继续看韩剧。

好像他们就没正经地在一起过。

那段时间她总是每天24小时待在学校，不是教学楼上课，就是去读书亭背书练翻译，看国际新闻。如果书读累了就回寝室稍微睡一。

那段时间，她总是心不在焉，上课也没有以往认真。

以及，到目前为止，人生中得最大胆的事就得算上给郁孟平打那通电话，然后去酒店找他。

然而，终归是去繁华的尘世走了一遭，心野了。再回归平淡的生活已没有了当初的平静。

一夜多梦，都是些细碎的梦幻的事，断断续续醒过来几回，周攒听到雨声，之后在半梦半醒间又睡过去。

他们年轻，瘦，青，却都不是郁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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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李琳叹了气，“不说了，我把avoir的动词变位又搞混了，再说去，我这作业又得重写。”

京城夏日的午后毒辣，毫不留，绿荫树底偶尔走过几个男生。

她又恢复成清心寡的尼姑学习生活。

讲台上的小尹洋在评每个人中翻法的句，周攒他们才学了不到一年的法语，连语法都很生涩，闹不少笑话。

他讲了个笑话，引得班里不少女生哈哈大笑。

二十年岁来，得了父母和师的庇佑，算得上顺遂。除了在孙照佳上栽了个不大不小的跟。

偶尔去学校后街补充生活用品。

总之再也没有和郁孟平在一起的时候那样，一个星期校玩几趟。

午还有节法语课，蔡彤彤一中午都没有回来，周攒收拾了上课需要的资料和课本早早地去了教学楼。

等她一走，王一诺使劲憋着的八卦目光终于从韩剧向李琳。

两人的差别太大，在外人里，即使是正当的关系也染上了别的颜。

“喂，你发现没，周攒半个月都没有去过了。”

周攒没多大动静，微抿了嘴，开桌上的手机，屏幕上什么都没有，随后目光怔怔地看向窗外。

而周攒在经历上太稚，只是个普通清贫的女大学生，拿得手的只有优异的学习成绩和那张漂亮脸。

午的法语课准时开讲。

周攒也在与本地室友天天相间，因为生活习惯的不同而导致难以磨合的龃龉。

“上回我怎么说来着的，风光总是一时的。”

正如王一诺和李琳说的，周攒和郁孟平的关系很难定义，让外人猜疑。

一个是京城某二代，有权有势，想要攀上他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成年人要是为了姿态漂亮，是赚不到钱，也得不到权。

李琳慢悠悠说：“应该不是金/主吧，男女朋友谈个恋，多正常。要是金/主的话，也从没见周攒拿回来名牌包，衣服啥的啊。”

吵架过后，谁也没有主动联系对方。

极了。但她无法近。

又何来分手这一说。

只是还要继续相三年时光，大家也就面上还过得去。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由奢俭难。

“那谁知，反正她这恋谈得神龙不见尾，应该是心虚。”

王一诺啧了一声，目光埋怨李琳竟然态度如此敷衍：“估计是和金主闹掰了，人家甩了她。”

小尹洋的目光扫了一圈，轻轻落在窗边的周攒上，留在耳边的碎发飘动，有金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