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放过了红的饱满，转而摸到了前面，温的指尖顺着小腹划，握住了间的一团绵，这里仍旧蛰伏，没有太大的反应。

路鸣皱了皱眉。

乔南睁大，猛然一僵，剧烈地挣扎起来，用尽全的力气推开了路鸣，提着往洗手间跑。

“呕……”

路鸣担心他有事，连忙追了过去，却见他趴在洗手台上呕。

“南南，你怎么了？！”

“别碰我。”乔南后退两步，躲开路鸣伸过来的手，看见他讶异的神又补充了句，“我没事，就是有些不舒服，缓一会就好了。”

乔南脸不大好，有些苍白，路鸣很担心，提，“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乔南摇了摇，勉笑了笑，“真没事，别大惊小怪的，会吓到阿姨的。”

正好阿姨敲门喊他们楼吃饭，乔南便借慌忙离开了。

“走吧。”

路鸣愣在原地发了会呆才跟了去。

晚上他们宿在路家，乔南早早就睡了，路鸣怕醒他就没碰他，两人背对背眠，中间隔着很宽的距离。

路鸣心里揣着事，睡不沉，半夜被窸窸窣窣的小动静吵醒了，看见乔南起，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台上。

台上有个躺椅，乔南睡不着，坐在上面烟，月光很白，照得他的脸半明半暗，带着几分忧郁的气质。

台的门开了，路鸣走了来，把手里的外搭在乔南上。

“睡不着吗？”

一支烟还没完，乔南意识掐灭了，扔在了脚底，他不希望路鸣看见他不好的一面。

“你怎么起来了？”乔南问。

路鸣笑，“老婆都跑了，我还怎么睡得着。”

乔南也笑了笑，没说话。

路鸣走过去坐在他边，低看了地上的烟，柔声，“烟对不好，以后别了吧。”

乔南了自己的手指，有些局促不安，像犯了错的孩，“戒不掉，我不就会焦虑、张，这是唯一能让我平静的方法。”

路鸣沉默几分钟说，“是因为我吗？”

乔南看着他。

“你的张、焦虑，都是因我而起。”

乔南摇了摇，吐了一气，话里话外有些疲惫，“这几年发生的事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