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笛想的则是：鞋带好像开了，要不要提醒他一？

“不过次，不要再逃课去了。”她想了想，又补充，“我们可以等寒假没

“我听程骁说，你每年都会来这里祭拜母亲，所以来看看你。”她朝关母的墓碑鞠了一躬，轻声，“毕竟你今天中午来二班送生酥，没说一句话就走了，我总得当面谢你。”

关烈微微一怔。

月光明亮，唐安斓清楚看到了他通红的眶，还有脸上未的泪痕，她的心刹那间像被海泡过的沙滩，又酸又。

她认真摇：“不，还有，你送的生酥很好吃。”

她抱着卡龙的盒，忽觉心极好，哼着小曲漫步回了家。

“我来都来了，当然得等你一起回去。”唐安斓也没他答不答应，直接撩起衣服往地面一坐，语气从容，“没关系，你气重，大不了我挨你近儿。”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她抬看向他，底浮动着浅浅光影，嗓音柔和，“我不知你今天在二班门看见了什么，总之那时候，燕淮正在帮我拿走一断掉的碎发，尽看起来很像是他在摸我的脸。”

“你快回家吧，把你脑里的泔控一控，别成天神神叨叨的。”程骁放手，角隐有笑意，“我没什么目的，怕你在家灵缺失罢了，你好好写歌，到时让我抢先试听，就算谢礼了。”

她没有见过这样的关烈，即使是在他绪最低落的时候也没有。

唐安斓来到青云山公墓时，晚风正一阵过一阵。

“你该不是有什么谋吧？比如电视剧里那些疯狂的粉丝，意图囚禁偶像，把偶像成标本什么的……哎呦！”话没说完，她的脑袋就被重重敲了一。

他很潇洒地一摆手，转扬而去，大衣在风中席卷，很有侠客风范。

“……”

“……抱歉。”

程骁很气：“什么叫‘这么好心’？我本来就很正直善良乐于助人好吗？”

她裹外往里走，一排一排地找过去，终于在小路尽的那座墓碑前，发现了关烈。

关烈正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注视着碑上母亲的照片神，他听到脚步声回，却在看清她的一瞬间愣住。

到了，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喔，你这么好心啊？”

唐安斓继续着自己的思路：“虽然你大概并不需要我的解释，我解释了也没什么意义，但我还是说了，你随便一听就好——以及次来都来了，别莫名其妙的就跑掉，你买的东西就要亲手给我，让程骁转是什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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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骁说得没错，他果然在这里。

拉倒，才不提醒，让他自己烧包去吧。

他霍然起：“你怎么来这了？”

关烈重新挨着她坐，凛冽的夜风里，似乎只有彼此靠近的这一温是的。

“嗯。”

*

“举手之劳，不用谢。”关烈垂眸，淡淡地转开了视线，“这地方气重，你回去吧。”

“嗯？为什么要歉？我也没说是你错了。”

当然，以上纯属他自己YY。

这大约是一个足够幸运的夜晚。

他低声开：“你特意跑到青云山公墓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此刻的他褪去了冷漠伪装，看上去格外的悲伤脆弱，仿佛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