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语文老师瞬间倒一凉气，她抚着自己胳膊上的疙瘩，满脸的难以置信：“你要帮我？”

她坐在

该不会是有什么谋吧？

号问题王主动示好，这可真是堪比旭日西升、陨石坠落、黄河倒的奇事，搞得她还以为世界末日到了。

然后他立即趴在桌上装睡，只当作跟自己毫无关系。

“老师，我可以替你去二班布置作业。”

程骁忍疼痛，颤巍巍提醒：“你这属于命令吻，重说，客气儿。”

程骁原本还在专心致志地打手机游戏，听到这句抱怨，立刻条件反般直起，伸手咣咣猛捶关烈的后背。

班主任和语文老师同时惊讶回，正好迎上关烈朝这边望来的视线，于是程骁甩锅成功，她们自动默认为是关烈拍的桌。

语文老师神一亮：“啊，那倒也行……”

“我确定。”

“哎呀我又记错了，那我应该去十班，可我还得去二班布置个作业……真是懒得上楼了……”

二班班主任有事外，今天中午由为学习委员的唐安斓维持纪律。

“你确定？”

“傻了？多好的机会啊，没听见语文老师要去二班布置作业吗？快去帮师分忧！”

关烈将手伸到桌底，恶狠狠掐了一把程骁的大，不过他的表面依然很平静冷漠，思考片刻后终于回答。

“胡老师，今天你盯班是吧？”

“……老师，我可以替您去二班布置作业吗？”

“是。”接收到程骁疯狂发的神讯号，关烈不得已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我应该的。”

正在这时，听得班主任向语文老师提议：“老师，要不让展越替你去一趟二班？展越这孩好的，办事牢靠。”

与七班一样，二班此刻也正于全午睡时间。

程骁暗暗比划了个“耶”的手势。

*

关烈并不了解她复杂的心活动，他沐浴着全班震惊的视线，淡定上前接过作业纸，转走了七班教室。

孺可教也。

“……”关烈神一滞。

见展越已经准备站起来了，程骁忽然用力拍了一课桌桌面，发“砰”的响，惊得前排午睡的俩男生差一窜三尺。

正值午间休息时分，七班的人已经睡倒了一片，关烈单手支着额，正垂眸注视着腕间那条质手环神，忽听走廊外一阵脚步声，接着班主任和语文老师就并肩走了来，两人低声研究着。

午后，外面云蔽日，不久淅淅沥沥起了小雨，天气凉中已透了几分寒意。

用程骁的话来讲，这叫“甭有没有用，先试试手”，而且还要“养成习惯”。

程骁继续：“去啊！你不去我替你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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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么迷茫，至少他还可以开启机械学习模式，把展越的日常行为（除习题之外）都模仿一遍。

“关烈，你什么？”班主任拿关烈没办法，但碍于同事站在旁边，她还是要适当斥责以示威严，“你影响到其他同学休息了。”

“啊那你就……”语文老师和班主任对视一，她疑惑而犹豫地答应了，“你就去吧，把这张纸原封不动抄二班黑板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