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个人现在这是修成正果了吗？

“我已经习惯了。”袁玫把烟掐灭了，就势勾了勾她的臂弯，“程思予，还有两个月呢，鹿死谁手还没定论。”

“其实，我少女时代暗恋过沈之越。”袁玫垂睫，边吃边说：“不过现在已经放了。”

“开始相好的，他会给我辅导功课，也会骑车带我去玩。我虽然喜他，但心里很清楚，他只是把我当妹妹。”

传言里，岭之姚茵追了沈之越很久，沈之越一直不为所动。

“就这样一直没有任何联系了吗？”

“可是有一天，他忽然让我不要再叫他之越哥哥了。”

们是在我们这边放弃以后再去报备的，是正常程。”

白的鞋沾了一烟灰，如墨的宣纸，在她恍惚的视线里，似乎在慢慢地扩散开来，一如她此刻膨胀的好奇心。

袁玫叹息了一声，“没有然后，他搬走了，隔的房还一直空着，但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姚茵……”程思予睫轻垂，望住自己的鞋。

程思予扬了扬眉，示意她继续说去。

袁玫顿了一，又说:“只能说我估了我在沈之越心里的地位，估了我们两家的关系。”

袁玫轻蹙眉尖，继续说:“我和沈之越了这么久的邻居，从来没有看见他和哪个女人走得很近，姚茵应该算是唯一的一个了。”

袁玫细细地嚼着，楼里的烟雾慢慢地散去了，两个人的形渐渐清晰。

“不吃早餐会胃疼的。”

“然后呢？”程思予忍不住地发问。

程思予抿了抿，把她的手从兜里拉来，把松海苔饭团到她手里。

“妹妹……”程思予喃喃低语。

姚茵，当年S大外语系的系，外形，成绩优秀，追求者众多，却唯独对沈之越一往。

程思予在收集沈之越资料的时候，就听到过姚茵和沈之越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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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玫微微苦笑，脸上的神不再像往日的洒脱。

“开始我还很兴，以为是小说里写的那样，什么我不要你我妹妹了，我要等你大，我的恋人……”

“我去S大的时候，他已经毕业。去年校庆的时候，他回来了，不过当时他边已经有了姚茵。”

姚茵这个名字，程思予并不是第一次听到。

程思予笑:“好，我知，你吃完再去。”

“姚茵和沈之越是大学校友。”

袁玫打开包裹在外面的包装纸，低开始地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