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没有影碟机，要这些也没用。

我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好好保存起来，万一以后挣钱了买得起影碟机，一天看它个百八十的。

小羊的个在这一年突飞猛，我则横向发展，令我万分悲伤。

有一天小羊问我：“你还记得那片吗？”

我说：“哪个老师的？”

小羊说：“就是开有只猫的。”

我一想起来，狐疑地看着小羊：“你搞什么？还想抠？”

小羊轱辘一转，拿个大盒，没拆开，我一看，上面印着穿泳装的女优。

原来是飞机杯啊。

小羊说：“快叫爸爸。”

我嗤他：“小羊小羊小羊小羊小羊小羊小羊。”

他伸手来扒我的，我抓着连忙后退，想起上次也是这样。那时我给他了一发，然后他特兴奋，我说啥就是啥，别说叫爸爸，眯着都承认自己是孙了。

在那个国快递靠邮政，云还在艰苦创业，街上压没有二十四小时无人售货成人用品店的年代，我想不到小羊是从哪里寻来的飞机杯。

但这不是重，我把杯抢过来细细观，这个圆形端有个盖，拧开可以看见仿的女，的，是橡胶之类的材料，自然闭合着，很然而弹不佳，我想把手指伸去摸摸看，小羊差把我打掉。

于是我俩用七步洗手法洗手，用最虔诚的态度脱衣，在碟片机里放了我们觉得最的片，就差对着地狱的孽之神扣个了。

小羊说：“我来用。”

我说：“那我呢？”

小羊说：“你看着。”

我说：“卧槽泥。”

小羊说：“那我帮你。”

我说：“你膈不膈应哪。”

小羊说：“这里有个很奇怪的地方，你想想，我们自己自己的，不膈应；我们看见对方在，也不膈应；你帮我，也不膈应；那为什么我帮你，我们都很膈应？”

这真是个哲学问题，涉及到了人对自我的非确定肯定和对方位景观以及人文关系连接的怀疑，不是我一个小小初中生能解答的。

所以我说：“成，但是你用了之后洗净了，我也要用。”

初中生真是厚脸，我们的关系也是真好，小羊乐了半天，说这简直跟3P似的。

我一揪他小，他就脖一缩，一声不吭了。

小羊的手上翻飞，像女孩翻绳。

这年的初中生很少有喜翻绳的了，以至于仿佛月老命定一般的红绳几乎成了怀旧品，但在娱乐生活匮乏到只能的年代，翻绳是常见的游戏，男生女生都喜玩。

我盯着屏幕，忽然不想小羊了。

小羊很快就完事了，磨磨蹭蹭坐到我旁边，我一把拍开他的手。

小羊说：“你拍我嘛，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