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余西辞就后悔了，我为什么要给他解释，他误会了又怎么样？

楼颂笑：“得了吧，真当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会被赶来带有尾单凑人的团不也是因为替王嘉茂打了别的导游？”

余西辞起了一被冤枉的激动，昂起辩解：“之前我就是找了郎凯女朋友的麻烦，但绝对只动没动手，像今天这跟对方父母亲人有关的词汇包括生词我一概没用！结果反被杨倩倩卖惨，跟自己团里的人说我欺负她，她团里的几个路见不平的阿姨就投诉我，说我扰导游、打扰他们行程。”

“所以，这次找郎凯，也不算上一而再再而三。我也是自己气不过。”余西辞调。

楼颂见激将有效，余西辞果然吐的话多了，看来和王嘉茂也的确没什么。但他还是不放心，他自言自语了：“……你们关系还真好。”

“……”余西辞被他说得心烦意，暗自腹诽，一个才认识了四五天的人追着问我隐私问题，什么人啊这是。一直不拒绝你是看在你为我受了伤的份上，但你不能一直揪着我不放吧。

见到余西辞这拒他千里之外的模样，楼颂心里有生气，却又不能说自己知的事。朋友，什么样的朋友都能在那边聊辣不辣贞不贞保养不保养？

沉默了会儿，楼颂想到了什么，举起自己的拳：“我都受伤了，作为当时人我不能知事起因经过结果或者更多吗？余导，多说几个字会死啊？”

果然还是这，余西辞还是咬牙关，看着楼颂手骨上的伤憋了好半天，猝然起。

“这，这是我的隐私啊。”他终于想起来如何拒绝，不自觉抬了声音，“你是帮了我，但我不想说不行吗？”

楼颂看着他：“你那么生气嘛？”

余西辞心虚地把转开，声调低了一度：“我没生气。就是不想说。”

楼颂笑，模仿余西辞的吻一字一字复述起来：“’因为，我也是’。’”

只是听到这一句，余西辞的汗就竖起来了，他的疙瘩顺着手臂和大走了一圈，气势顿弱。

果然，楼颂想。

他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不是真因为隐私不能说，而是怕楼颂顺藤摸瓜继续追问他和陆陆球球后来的对话。

——因为，我也是。

是什么？他也是同啊。

——所以我肯定你俩是的。只有那谁，我还不是很确定。

关于余西辞稀里糊涂错了柜还几乎把楼颂也拉柜的那个糊涂账，楼颂当然听到了。

余西辞抿着嘴，手里攥着可怜的碘酒不断反复蹂躏，整个人神都飘了。他明白，他不只是在陆陆和球球面前错柜了。

他可能也直接在楼颂面前柜了。

楼颂问了那么多，就是明着暗着旁敲侧击告诉自己，他都听到了。那后面他的那些无端揣测，他一定也听到了。

他已经猜错一次关于陆陆和球球了，那关于楼颂的未指明姓的揣测又能有几分真假呢？

余西辞心的自信溃败得不成样。

要不要坦白，要不要歉？他的脑袋轰鸣起来。

这是什么我了个大草的掉现场。

楼颂心里有些狂喜，却不敢表，于是问完之后就以不变应万变地观察余西辞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