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你们到了就直接来。”

也不给个正。

小助理有蒙，为难地看南迦一，好声好气讲明来意，报上工作室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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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约定的时间，她和一名助理开车到纪岑安要求的地方，真亲自去一趟。

不知是忘了裙的事，还是压没存工作室的号码，纪岑安语气有些冲，不耐烦地问：“你哪位？”

南迦是去了才看到，门就撞上了。

冷不丁瞥见茶几周围，南迦定住，脚像扎了。

小楼里不止纪岑安在，还有别的人。

不远的吧台前，纪岑安坐在脚凳上，腰背稍弓起，神不大好。

那边说：“刚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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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煞气隔着网线都能掩盖不住，活似要吃人。

南迦好脾气，说：“纪小现在要是没时间，我们可以午再过来，随便哪个时候都可以。”

但半分钟后，正当小助理犹疑不定，对方回拨打回来了。

是时小女生很喜的类型，放人堆里都鹤立群的存在。

到那边已是大中午，日上三竿的时候。

工作室很忙，展会的收尾工作多，这方得联系各个买主，理相应的后续。

彻夜狂后的垃圾遍地，俩侣和一男的倒在沙发上靠着，睡得死沉。茶几上明晃晃摆着一些不堪目的东西，条蓝小盒压在边角上，目测已经开封用过了。

沙发上另外那个男的是灰发，瘦个，相英俊拽帅。

电话是助理打的。开的扩音。

应该是起初就没记住工作室，手机那丢俩字儿：“没空。”

使让小助理在门等着，南迦只过去，把裙给买主本人。

业主已经提前知会了，工作室的车可以开去。

都是纪岑安的同学和朋友，一群青朝气的年轻男女。

随后挂断通话，拒绝得毫不犹豫。

纪岑安刚醒，接电话时才从床上起来，声音在手机里听着有沉，带着一丁疲惫的沙哑。

目的地是一湖边小楼，三层，环境幽静。

——南迦在开车，腾不手。

南迦和小助理的到来俨然不受迎，谁都不在乎她们。

来之前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南迦和助理去，连脚的空地都快没有。

一女生接冰给纪岑安。这人不讲究地接，仰就喝。

手机里沉默一阵。

只好自己要的，不闲事。

宿醉起来的滋味难受，半天恢复不过来。

南迦便把东西放指定的位置，无视现场的一切，当作看不见。

房里四狼藉，随地可见的酒瓶、烟，还有衣服什么的，脏得不成样。

后两天风平浪静。

纪岑安眉心，嘴很：“放那儿就行。”

南迦一整天都待在工作室，夜里也在那边休息。

一会儿，顺手收起纸张。

这次是南迦接的。

记住号码和地名，发现对方留的地址离理工大不远，就在那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