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一脸了然，非常恰到好地弯了弯嘴角：“确实味的。”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上手——

“……你难得来这里，我们别继续浪费时间了。”

他只是愣了片刻，便非常随遇而安地任我扒拉他的衣服。

降谷零：“？”

我三两便把他扒拉得只剩了一件白衬衫。

我眨眨睛，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指尖在发梢上打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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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便行解释了一句，“因为上次波本加可乐的那个喝法还味的，所以买了……当然，波本确实也味的！所以买了！”

我本来想顺便换一衣服，但是觉得这衣服还好看的。

我边的压迫瞬间便没那么重了。

*

我撑着勇气直视降谷零：“我们来有意义的事吧，能让我觉得快乐的那。”

只剩这三条可供选择的路，能让我暂时缓一缓。

我一边解他的扣，一边拍了拍降谷零的肩，示意他起：“你自己解，我去卧室里拿东西。”

“不过，酒的话，我只买了波本，一柜都是。”

“……”穿都穿了，等会事完了之后，跟降谷零合个影再换衣服好了。

降谷零之前把厚实的外给了我，他上剩的单薄衣服非常好扒。

——不过穿起来也很麻烦，有一大堆繁琐的绑带和拉链。

扣已经被我解开了大半。

我：“……”

想了想，我扭指了指餐桌旁的柜：“你了飞机应该还没来得及吃东西吧？我那里有好多好东西，还有酒，你随便拿。”

“……”

甚至还不着痕迹地换了个更方便我扒拉的姿势。

于是我飞速地行了选择——转移注意力。

舞会时喝了不少香槟，而且再喝去我可能就会什么真的要去挖躲起来的事了，pass。

降谷零漫不经心地倚在沙发上，边堆着被我扒拉来的衣服。

—酒，睡眠，转移注意力。

于是我非常单纯地只拿上了必要的小东西，便从卧室回到了客厅。

回家之后便被降谷零在这里，我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上还穿着那拖地的礼裙。

降谷零眯着睛看了我半晌，主动往后退开了些许，给我留了一位置。

降谷零不动声地让开位置，我顺利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什么？”

伸手去扒降谷零的衣服。

现在一也睡不着，而且晾着降谷零一个人倒时差的话，他也太惨了，pass。

他偏着看我，眨了眨睛。

觉表述好像有奇怪。_(:з)∠)_

为了让整段解释听起来不那么像词夺理，我只能行加上了后半句话。

讲到一半，我才想起来最后一瓶可乐已经喝完了，柜里只剩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