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第一句话是：“骗。”

微凉的让我散失的活力回归了些许，声音也清了许多。

虽然很养，但是昨晚我已经看腻了，腻得不能再腻。

说完，我有气无力地伸双手，示意降谷零看我的手腕上的一圈红痕，“你看，甚至还有被关起来的证据，我从此再也不想碰你的领带了。”

降谷零挑了挑眉：“我没用力。”

第三句话是：“我讨厌落地窗，以后再也不住有落地窗的地方。”

给光就灿烂的我开始哔哔。

我真心实意：“假如你不是好人，肯定会是一个很的白切黑复杂反派角。”

仿佛不会累的机人。

“省力气吧。”

我：“……”

我再接再厉：“估计我现在已经被白切黑的你关到不知名小房间里了，现在喝的估计也不该是，而是莫名其妙的药。”

“……”降谷零早已察觉到我清醒了过来，但依旧持着完了最后一组动作，“醒了吗？”

第二句话是：“我今天就要搬回自己家住。”

……甚至嗓还有哑。

……实在是太温柔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意识地就叫了这个名字。

我刻薄：“不要诱惑我，我腻了。”

“……Toru.”

“嗓都哑了，多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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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你这个动作，就很适合去给别人药还不留痕迹的神秘反派。”

“……小寿星，别哭了。”降谷零的微笑加了几分，“才十二半。”

是非常小声的喃喃自语。

他的大拇指缓缓地移动到我的上，不轻不重地了，堵住了我想要说的话。

笑容和煦，但说的话非常无。

他悠悠地说：“……你到底看过多少七八糟的东西？”

我：“咦，这个设定好像还香香。”

时机把握的非常好，居然完全没让我呛到，也没漏来。

看着自顾自开始帮我倒并递到我嘴边的降谷零，我再度重申：“别装没听见，我今天就要搬回唔唔唔——”

说着说着，我开始发散思维：“不过，如果你不是好人的话，就凭我昨天无意识地在和你上/床的时候喊了别人的名字并故意挑衅地喊了十几二十次——别用这神看着我，你现在不用的名字勉也算是别人的名字嘛。”

我一手指都不想动，清心寡地躺在床上，用无无求的薄凉神地看向降谷零。

我沉稳：“最好不要知太真实的我，留私人空间。”

清晨，他没穿上衣，非常坦诚相见地在一旁俯卧撑。

我看着他轻松自如的动作，发自心地说：“……你真。”

*

我兀自躺着开始构思后续。

他直接把杯沿送到了我嘴边，着我的，不容置喙地给我。

降谷零神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