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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什么剩呢？

顾澈站在闫壹面前，然后弯腰，凑近看着闫壹的睛。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兀地打开，顾轩竟又折返了回来。

他走到闫壹和顾澈边看着两人。

然后转盯着闫壹：“闫总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有好好招待你，刚才我还在问你的事呢，你说巧不巧？”

“还是说，你一直都在这里？我刚才来的时候，你在······”

闫壹心里一，他挣扎着，却被顾轩一手，顾轩的掌心与闫壹的膛一接，便受到了闫壹衣服的异样，他又摸向闫壹的，他的指尖几乎摸到了布料边缘，却被顾澈抓住了手腕，他转看向顾澈神复杂。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闯来，明明他什么都知，他对于这两人的也十分复杂，他对两人都带着迷恋，但又不想顾澈对闫壹越来越着迷，但是自己又对闫壹越来越······

三个人的关系已经不是简单的调教关系所能涵盖的了。

顾轩直面闫壹的脸，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俊脸满是倦容，这些天他应该是被顾澈调教了很多，他曾经也是经历过顾澈的手段，但那时他至少是享受着的，闫壹他······觉得好受吗？

看着俯视着自己的闫壹里神满是不屈，顾轩心底忽然升起一想要凌闫壹的冲动，曾经的在上的人越是被迫受到屈辱，即使再愤恨不甘却也不得不屈服，那么调教他的人就越能受到他更多的魅力和更多的快，一步一步慢慢摧毁那个人所有的······

原来顾轩和顾澈没什么两样，他既想当顾澈的角，也不介意成为闫壹的状态，他两个都想要，所以两个都得不到。

顾澈危险地眯起睛看着顾轩，顾轩知趣地后退，现在还没有机会，顾轩需要继续蛰伏，等到了合适的时机，他就能他想的事了。

顾轩突如其来地来到两人面前，最后又莫名奇妙地离开，这让闫壹和顾澈两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尤其是闫壹，顾轩那看着他的神似乎对让闫壹的丑态无所遁形，刚才他的确摸到了闫壹那衬衫之的异样凸起，那是顾澈加在他上的束缚，难被顾轩察觉了？

还有刚才他在办公桌给顾澈用嘴脱鞋脱袜，该不会也被顾轩知了？

还要他刚才差被顾轩摸到了自己的，他里还有震动的玩，那嗡嗡地声响至少在闫壹听来是很明显的，想到这里，闫壹浑发冷。

闫壹再不敢地想这件事，这些要是真的都被顾轩知的话，那么他的一切都会失去，不是他曾经的形象还是他曾经的地位，或者是他引以为豪地调教主份都将然无存······

他可以在顾澈脚狗，但是绝不能被其他人知，第一个是顾轩，第二个是方逸尘······

“很害怕？还是说，你很兴奋？”顾澈伸手覆在闫壹没有穿只穿了一件西的上。

隔着布料能够切实地觉到闫壹的竟然有些微微地了，不再是柔的一坨，而是有些形状的蛰伏。

“是，是玩的原因······”被顾轩接自己的时候，由于绪起伏过大，也害怕顾轩发现，所以他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因为怕被发现而升起了快，他也不愿意去相信，只能归结于玩。

但是无论是因为顾轩还是因为玩，或者是顾澈的调教，这些对闫壹来说都称得上是一耻辱。

他怎么可能因为这低贱的行为而产生兴奋的冲动呢？

顾澈不作声，仿佛之前还算愉悦的绪顷刻间便降了来，不知是因为顾轩的到来还是闫壹的变化。

他又了那个手势，闫壹挣扎着起双膝跪在沙发前。

这个动作被闫壹习惯之后好像都不会觉到痛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