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在闫壹嘴前的止咬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摆设罢了，和黑的项圈一起倒是和谐统一，凌的发丝和褶皱的正装已经撑不起闫壹的气质，这是一只没有心打理的狗狗。

顾澈思考着闫壹还能怎么被玩，今天是第二天。

第一天佩了项圈，住狗窝，填，第二天佩了止咬。

那就训练狗狗规范吧。

顾澈将文件丢到一边，带着闫壹来落地窗前。

此刻有些温的光透过灰的玻璃洒了片片白光。

落地窗前有两只沙发，中间隔着一个小茶几，顾澈在右边的单人沙发坐。

“狗狗也坐。”顾澈指了指茶几前的小地毯。

狗狗是不能坐沙发的，只能坐地上。

顾澈双叠，修又壮的双翘一个好看的弧度，他着茶杯，好整以暇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闫壹。

闫壹被前的光刺激到，睛被迫眯起，连顾澈的脸都有些模糊。

狗狗要怎么坐？闫壹从未想过自己要这样的事，在顾澈面前听从他屈辱的指令。

“不想坐那就训练其他的，撒会不会？贱狗撒？”顾澈敲了敲落地窗。

“就在这里吧。”

顾澈想让闫壹像狗一样一条撑在地上另一条平举着撒开，并自己的狗像是野狗标记领地一般随地大小便。

“怎么？你是没还是没有狗？”

闫壹不能想象那样的画面，光是顾澈的目光就足够将他摧毁。

更别说他如果真的照的话，他毫无隐私的低贱形象就会暴在毫无遮挡的落地窗前，即使这里附近并不繁华，底的人也看不清上面的景象，但是这样的环境还是会有潜在的可能将闫壹最不愿意的模样暴去，万一有人看到了呢？谁能想象在H市有名有姓的闫壹会这样的事这样的姿态…

光是这样的想象就足够将闫壹惹怒。

顾澈怎么能够······怎么能够将他侮辱至此。

怒火中烧，带着烈的痛恨让闫壹近乎失去理智，他从来没有这么耻辱过。

闫壹猛得站起，愣了一瞬，这才向顾澈的方向扑了过去，直接将顾澈撞到落地窗前，然后发了清脆的一声。

他所佩的止咬也和顾澈的脖颈相撞，这时止咬倒是起了作用，将两人隔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想来闫壹应该不会像狗一样用嘴当武来撕咬顾澈的血。

顾澈后面只是一层薄薄的钢化玻璃，挨着后看上去就是一无所有，天空和大地仿佛轻轻一跃就能抵达，闫壹直面这样的度连对面的楼大厦都看不清楚，这令他的有些发，他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闫壹闭上睛，压制顾澈的力微微一卸，转瞬间就被顾澈一个抬手给制止住，顾澈轻易地两人的位调转，闫壹的止咬磕在玻璃上，发令人牙疼的清脆撞击声。

脸颊贴着钢化玻璃表面，闫壹更加直观的受到了仿佛行走在空中的觉，周围除了站立的地方以及和顾澈接的地方，其余之如同漫步云端，闫壹没来由地觉到一阵恐惧，只要顾澈一个用力，他很可能就这么跌落去……

“放开我……”闫壹近乎裂的嘴艰难地吐这么一句话。

“严总狗就是这么的？攻击主人？嗯？”顾澈的问句不住像是敲打在闫壹那无力又愤恨的心上。

闫壹恨不得当时带着一堆人过来和顾澈直面火拼，只是就算这样到时候也会被顾澈黑轻易地掉吧，人家本来就是这一行的，不可能对自己毫无准备。

“主人······对不起······贱狗知错了。”闫壹声音虽轻但还是无法控制绪，他咬牙切齿地将这句话撕裂成一个一个着憎恶与耻辱的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