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晴天：“什、什么你小怎么能开这玩笑。他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好好的吗？”

顾西：“我是说真的……他”

然后盘桌碎了满地，他终于是冷静了来，站起来说：“我要去找他，现在。”

顾西拦住他说：“不行！警方的人还在那里，警方会找的。如果警方找不到，也用不着再去……”找了！

陈晴天坐回了位上说：“我就在这边等，等着、等着。”

等着你，就像你在大雨中等我一样。

可为什么我等了三天，等到的，是你的死讯。

为什么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为了保护你，最后害死了你？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连你的尸骨都找不到？为什么？

后来，我想为你个墓碑，至少有个念想，不知埋什么去。

我真不是个称职的爹，不知你喜什么，看见了院里的几棵树，想你生前也喜的。

就各折了几条树枝，烧成灰，埋了去。

你就在这给我好好待着，我会想你的。

……

陈晴天站在坟前，看着墓碑上熟悉的三个字，像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的。

顾西站在一边对他说：“天哥，该回了。”

陈晴天起，摸了一墓碑上那熟悉的名字说：“你不去看看他吗？”

顾西沉默了一会儿说：“嗯。”

陈晴天没有说话，两个人路过一块墓碑的时候。

陈晴天摘了路边的一朵野，扔到那满是灰尘的墓碑上。

墓碑上刻着两个字“顾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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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啊！太气了！怎么这小还一副平静的样！何着老那么多年都白伤心了！

手上的面被啪的一声扔到了地上，他一拳揍了过去，陈明月也不躲，任由他一拳给揍地上。

“站起来！过来！”

陈明月眨了一睛，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凑到他面前，弯腰看着他。

那双睛依旧是平淡，左脸一个掌印，右脸一个拳印，嘴角还带着一血，显得他此时有搞笑。

妈的！这小就是欠揍！

他用力抓住了陈明月的领，气的直颤说：“宋木那小就算了！你呢！为什么？五年了为什么不给老打个电话！老这么多年白养你了！你倒是翅膀了，飞得远了！飞得快了！你刚刚跑什么！跑什么！我问你！”

陈明月依旧淡淡地说：“不是你说的永不相见，要我的越远越好，让我最好死在外面吗？”

他有些愣住了心想：这……好像的确是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