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不同的语言，是人类之间无法沟通。

最后计划失败，人类分散开来，成为了不同的族。

可是这个故事还有后续。

后来，人们开始使用同样的语言，他们再没有的障碍。

然后，他们才发现。

原来隔绝彼此的，是完全无法沟通的思想。

冯瑶在读古人类史和星际史的时候曾经想过。

也许最初建立帝国的人，是想要保护全人类的。

在当时，尊严已经不再重要，生存才是唯一的诉求。

普通人享受着前线战士的付，就要牺牲。

弱才是生存的法则。

而文明，毫无意义。

但后来，当人类终于有了息之机以后，人心开始生变。

于是，有了为恶的贵族，有了希望靠着女不劳而获的普通人，有了反抗走的联建国者。

现在的联，也同样在变。

所以人与人之间无法，从来都不是因为语言。

她看着明墨，觉得他确实是变了。

照过去明墨的格，他大概会带着冯瑶直接去自己主队驻扎的星系，而不会到首都星虚与委蛇。

也可能，是明墨已经在实际上掌握了首都星护卫队的军权。

护卫队的军权从来都是归属于皇帝的，是关系着皇帝命的重要军事力量，没有哪个皇帝会将它放到别人手中。

所以，在皇帝的心目中，明墨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明墨察觉到她的凝视，以为她在担心，伸手握住了她。

“别担心，皇帝已经习惯让我来保护他了，所以这里很安全。”

他的语调平稳，提起皇帝就像提起一个陌生人，不带一丝眷恋。

“你……是怎么回到帝国的？”

明墨地察觉到冯瑶用的是“回到”。

他沉默了一，不知是怎么跟她讲述她离开后那段混的时光。

而之后在帝国的日，他习惯了缄默。

“大概是突然想开了？”明墨自嘲地笑了笑。

“发现我在自由星域再十年，也不到如今这个程度。”

这句话确实不假，但当然不是明墨的初衷。

他能走到今日，也算是差错。

如果当初没有对他的追杀，当时还是皇妃的皇后不会意识到权势的重要。

靠着家人手中的军权，她第一次知原来自己的丈夫对她无可奈何。

即使她“杀死”了他最的孩。

于是，半是自己想要在两人关系中占上风，半是家人于私利的鼓动，她走上了追逐权力之路。

却与皇帝分扬镳。

而明墨的回归，救了皇帝的命。

否则，他再，也只是皇帝众多儿中的一个。

“很难吧？”

即使众人敬仰如傅熙照，也不可能在联肆意妄为，更何况是帝国人中来历不明的明墨。

皇帝没有恢复他皇的份，大概当初是怕他行动失败牵连到自己。

成功就是一把杀人的刀，失败就是送死的替罪羊，都没有什么好场。

也难怪明墨对这个父亲如此冷漠。

这么一想，就会觉得明墨格外的难。

“不难。”

握冯瑶的手，受着她的温，明墨觉得心得厉害。

好像是梦一样，她又回到他的边。

清洗掉后一族的势力之后，皇帝让他选择是将他的份公告天，还是继续以军人份掌军队。

明墨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