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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志远皱起了眉，“我岂不是要和曾经的老板亲家了？！”

“你看看这是不是结婚证书？”

第二天，司寇的父母起的很早，一想到可以搬回从前的家，心就像离弦的箭，“喂，寇儿生日快乐。你现在同陈宴在一起吗？”

十二月十五，星期六，西菱山，坐落于江都和临安之间的一座四星旅游山区。

“停嘛？”

“简枫和妙妙也会去吗？”

司寇的手，亲了亲，“这一次抓住了，就是一辈不放手。”

“没有笑你的意思。”陈宴话是这样说的，还是忍不住笑：“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样很可。你再嘟着嘴，我就把车靠边停了。”

如果人生总是要在反复试错中才能成，别顾忌了，勇敢去吧。

谁知老两坐着大车，回家的路走了一半，就收到司寇发来的微信，司远志将照片看了又看生怕是看错了。

“你虽敢怂敢认，却也敢敢恨，没有人能勉你。”

司寇以为爸妈见到自己发的微信会立刻打电话回来，没想到他们俩只回了一句，“好好过日，回家的时候提前说一声。”就完全没了文。

“亲一，加个油。”

司寇再也找不到借，索也就不找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区的绿植上已覆盖了白霜，白绿相间藏着梅香，窗外的天又开始转黑了，大约是乌压压的黑云就要来了而雪桑在树上玻璃上的声音，比白天更猛。

“赶回去把家收拾净！”

陈宴拿到证后，压在心的那一团火，终于找到了，青天白日也就算了什么青天白日。

回到他的家，当初同居的小区，相拥而眠的卧房，应该晚上的事，白天就迫不及待。

这六个字实在是太有力，陈宴以为会听到的是我你，很你。

“她发消息给你，你倒是说话呀！”

“这还不是你说要把本给她自己的决定。”

寇阿姨立刻接过手机，和司寇的爸爸一样反反复复的看，生怕漏掉一个字，“我以前以为相亲对象一个月闪婚，只有电视上才会现，我女儿居然比电视剧发展还快。”

司寇又回看了一后座的礼，每一样都是她挑细选的。但是究竟自己提哪一样，心里没有底，“你这人就是心思，到现在也不说，你爸妈喜什么，买什么你都说好，我心里一底气也没有。”

司寇手上还拿着结婚证不舍得放，“陈宴，这一次不是易。”

山上的气温比市区还要冷。

“会的。”陈宴右手扶着方向盘，左手握了握司寇的手，“开始张了？”

“是我心甘愿。”

一想到这世上有一个人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他的心就被意包围，生一开天辟地的力量。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鹅大雪，就像天神送来的圣洁祝福，一片又一片的雪沾到玻璃上，又很快化成了。

始作俑者的那个人才消停了来，他俯拨开司寇额前漉漉刘海，看着她失神的眸，满意地印上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额前，“我以之名，聘你永远归为我妻。”

陈宴亲了亲床上的女人，“生日快乐，陈夫人。”

不论这一刻，她是先上他的钱，还是上他的房，或者上他将来行使的特权。但钱也好名也好，这些全是他人生的一分，谁又能泾渭分明。

“哎，女大不中留了。”

他等了十六年的女孩，在他二十六岁生日这一天，终于成为他的妻。

妈妈说：“好，你们在一起我就放心，你爸爸迫不及待要回江都，就不用你们送了，我们自己回去了。”

“我第一次见面，如果没给你爸妈一个好的印象，你可不能怪我，只能我怪你。”司寇见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有些生气了，“你不要以为有家规，一句房婚姻不受约束，就像拿了免死金牌一样。婆媳关系的相，它贯穿了古今，冠中西。”

从今天起，她就是他的陈夫人，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也不是迫。”

“见你爸妈，我当然会张，难你见我爸妈就一都不张？”

起码这一刻就是溺死了，也是在徜徉着的河之中。

屋外是零五度年前最冷的一天，可司寇全满是汗，一时间也不分清是自己的还是陈宴的。

“别担心，你人去了他们就会开心。”

可余生，那么，到最后就是陪伴。他们缔结余生共度的契约，她总是会上的。

“陈宴，你的滤镜太厚了。”

陈宴将她手上的结婚证放在枕，迫使她握着床靠上的栏杆，低声：“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