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宗逃，廷舞散落民间，其中一些被安禄山得到。一日军中有宴乐，舞闻歌起舞，士兵误以为是妖，舞被活活死。

历史变迁，舞技艺逐渐失传，仅以文字形式传于世。1970年，此壶在陕西西安南郊何家村土，是20世纪唐代考古最重要的发现之一，也是迄今为止，惟一能证明舞衔杯祝寿的实资料。

乐有薇赞叹银壶造型和工艺俱佳，秦杉买银壶，开开心心拍照给外公外婆看。

乐有薇仍没想送秦杉的生日礼，苦恼不已，秦杉却以为她心不佳，送她回酒店的路上说：“明天我抓工作，午来接你，想带你去个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你去乾坤四海问一问，我是历代驰名第一妖——这话是孙悟空说的。

第95章

第二天上午，乐有薇翻司法拍卖案例学习。脑瘤仍有残留，但伽玛刀属于确放疗，运气够好，再活十年二十年都有可能。二十年或许是行大运，所以活着的每一天都不想再浪费。

午，秦杉准时带乐有薇去纽约北郊的远山寺，往来大多是佛教徒，两人顺着青石小路溯阶而上，很快到了主殿大佛殿。

远山寺是盛唐风格建筑，大佛殿正中供奉的是释迦牟尼坐像，周围被莲看台上的万尊小佛环绕。秦杉讲解这尊木雕佛像是唐代禅宗雕塑为蓝本，用香樟木雕刻而成，两人一边轻声谈，一边逛去。

1967年，一对华人居士夫妇发愿筹建远山寺，9年后，大佛殿落成，远山寺开山，之后经过数年筹款营建，形成今日的模样。

了大佛殿，即是观音殿，菩萨法相庄严。乐有薇没有宗教信仰，但是既然菩萨这样，拜一拜又何妨呢。

秦杉学着乐有薇的样，双手合十，拜了三拜，脑中晃过供奉于善思堂的自在观音像。那天在“传灯者”拍卖会上，他为观音而去，却为边人魂不守舍。

乐有薇走走看看，天，她只穿了小背心，仔，脯实，翘，秦杉步伐放慢。少年时他和江天看武侠小说，那里边形容女材很用一个词：浑圆。当时不解其中意，此刻方知这个词巧夺天工的妙绝，看到了就想犯浑，他得离小薇远。

寺院木壮繁茂，松柏树林密，乐有薇抬，望见药师殿。秦杉在一旁说：“上次你完胆结石手术，就想带你来这里，没来得及。”

乐有薇仿佛置于雨后清晨的玫瑰园，她快步前行，回看，白扶桑蹭到秦杉，他伸手拂过枝，像个还在大学校园读书的少年，安静良善。那日在善思堂，他从天而降，那时她就在想，自己和他是多么不一样。

药师殿供奉着东方三圣：药师佛、日光菩萨和月光菩萨。殿中莲座上是药师佛，他能使众生离苦得乐，解除病痛和灾害，又称消灾延寿药师佛，大殿两边的十二尊塑像是药师佛的弟，十二时辰排序。

寺提供免费的礼佛用香，秦杉便只带了鲜和果，呈供于佛前。乐有薇去看两旁的楹联：“三藐三菩提七千眷属难修持上中，一心一世界十二药叉分明佑护你我他。”她上墨镜，遮住泪，对秦杉说，“我去趟卫生间，顺便取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