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展的工作会议。秦杉话语不多，但建议都很中肯，乐有薇替他补充说明，合无间。

会议结束，一群人准备去吃午餐，舒意打来电话：“你午几的飞机？中午一起吃饭？”

秦杉回绝得很利落：“在工作……晚上回国，不，不用送。”

乐有薇在和策展团队谈，秦杉看着她说：“有人送我……对，女孩。”

舒意问：“什么样的女孩？”

秦杉在想怎么回答，他起码有一千个形容词，舒意等不及，又问：“她很喜你吧？”

秦杉说：“是我很喜她。好，谢谢，再见。”

众人都看着乐有薇笑，郑好对乐有薇挤挤，那意思是，你今晚不是和苏远有约吗？

乐有薇抬看秦杉，他很用心地倾听策展团队的构思，很认真地她的圈，压没想过她会不去送他。他每次都送她，他对她也这样笃定地相信着。她拿起手机发信息：“苏总，今晚我要送朋友去机场，我们另找时间吃饭吧。”

苏远回复：“送完找我，不见不散。”

叶之南和上级单位已经谈定，9月底到10月底用来展江爷爷的第一批作品，当时正值国庆期间，歧园还会举办一系列展。秦杉和策展团队商议午去逛歧园，他对艺术展陈不在行，想去现场受受。

歧园很大，一池白荷开得，逛完到了晚饭时间，姚佳宁提议去附近秀隐寺边上的馆吃素，环境好，汤羹也鲜，秦杉对乐有薇说：“午我看到那家早餐店还开着。”

大队奔向素馆，乐有薇和秦杉去吃小吃。早餐店晚上也在营业，秦杉叫了甜汤和小馄饨，乐有薇另外要了雪菜炒豆和红烧鲢鱼，和他分着吃。

饭后，两人慢慢悠悠地回歧园对面的停车场取车。路旁玉簪和栀都开着，不用等到回忆，当就知，这是好时光。秦杉回看早餐店，那个清晨，他被乐有薇带来吃小馄饨，他第一次表白心意：“小薇，我喜你。”

当时，乐有薇说过，没办法跟他在一起，但像现在这样，在嘈杂里谈天说地，走走坐坐，吃便宜，什么都不买，这一天都好快乐。他真喜这里，次回云州，他还要来吃。

乐有薇把秦杉送到机场：“来回太赶了，飞机上上耳睡一觉。”

乐有薇回市区将近晚上十，秦杉说：“你也早睡。”

乐有薇说：“没那么早，和那个苏总约好了见面。”

秦杉意外：“医疗械也能拍卖吗？”

乐有薇坦言：“有钱人都是潜在客，我对他那行也有额外的兴趣。”

乐有薇对常伟亮的态度是“没准以后用得着”，秦杉问：“医疗对你以后用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