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拖他后。先去治病，回来和他默然相，并肩战斗。乐有薇跑向办公桌，拿起《南枝早图》：“拍了，归师兄了。”

叶之南走来：“上午问过桑榆，还有没有意向，晚了一步。要是昨天开拍之前，跟她沟通就好了。”

乐有薇的手不自知地撑着桌沿，自成一国的防御姿态：“她是谁？”

叶之南说：“价格到36万那位，她竞拍我才看到她。”

乐有薇记得那女，生得容月貌，姿贵袅娜，一度也是他的女伴吗？

叶之南察觉她的想法，笑着解释：“早年是同行，品云轩的当家旦，没两年就改行电商务了。”

乐有薇想起来了，她在财经网上看过陈桑榆的照片：“她好像到了维兰网的副总裁，后来怎么辞职了？网上都说她跟网站大老板的儿结婚了。”

叶之南说：“以讹传讹，前年在国见过她一次，她男朋友是她的帆船教练。她从网站辞职就是跑去考帆船证书了，你跟她倒是很有共同语言。”

陈桑榆是浙江宁波人，家里经营古玩城，叶之南以前在她的拍卖会上，拍过几件小玩意儿，略有私。后来陈桑榆槽去了圳，还改了行，来往少了。在维兰网工作数年后，陈桑榆了国，居于海上，筏帆船一一学来，江海寄余生的典范。

叶之南端详着《南枝早图》：“我再问问别人吧。”

拍了，再让人接手，将来他又得拿人还了，乐有薇轻笑：“不行。中午就想好了，要送给师兄。”

两人最近单独相，动不动就僵住了，乐有薇难得恢复常态，叶之南便也放平心态：“为什么？”

乐有薇说：“要不是师兄和豹哥合力抬价格，把《白雪翠荷图》抬到5万块，场没那么快起来。”

叶之南笑：“我们是真喜它。小乐，开场前我就想把它拍来送给阿豹。”

《白雪翠荷图》并非取材于名画，是梅的个人创作，它画面怪异，冰天雪地里，荷叶幽绿，如同绿碗盛白雪。乐有薇猜测这件绣品是梅的心写照，她盲了一只睛，此生此世，都回不去明眸皓齿的少女时代了，就像大雪里满池碧荷，是妄想。

乐有薇介绍的时候，蓄地说它是人世间一切想得不可得的好，是梦境，更是仙境。其实画境漫溢令人不安的幽冷，更像险境，她不喜。但艺术创作，不能因为你不喜，就不允许别人表达。她问：“为什么会喜它？”

叶之南回答：“我堂妹名叫叶映雪。《白雪翠荷图》暗了她的名字，阿豹和她互相喜。”

“她名字很好听。”乐有薇没有多问，她第一次见到阿豹，就觉他神里带有对她的挑剔，她颇觉不快。印象中，阿豹三天两换女人，因此才没能和叶映雪修成正果吗？

叶之南看乐有薇的想法：“小雪16岁就不在了。她学了很多年书画，天赋很，如果还活着，也会是当代艺术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