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36万正常成。乐有薇烧着，看看方瑶，再联想到唐莎。叶之南和唐莎没瓜葛，唐莎都敢在网上颠倒黑白，这些富家千金啊，浑是胆。

办公桌上的柳叶刀引了方瑶的视线，她走过去，好奇地观看。乐有薇掩住怒意，给姚佳宁打电话：“筹得的善款得减去《南枝早图》。”

姚佳宁啊了一声，乐有薇问：“能找到价第二，36万那个人吗？”

对《南枝早图》价第二的是个极为秀媚的女。女举牌到30万，手机屏幕一闪，似有电话来，她开的是静音，摁掉，继续举牌。电话很快又来了，女低回消息，乐有薇敲槌了。女难掩失望，站了几分钟，提前退场了。

姚佳宁昨晚就查过，那女没在网络上报名，是晚会开场之后才到的，坐的是普通观众区。全场，女只为《南枝早图》举过牌，没有留更多信息，无从找起。

乐有薇看着方瑶，方瑶笑得天真无邪，她便也笑着说：“拍原因就写一句：买家因故违约，未完成支付手续。你这就让监工作组对外公示吧，我等就来。”

姚佳宁说：“他们页面都好了，上发布。”

乐有薇挂断电话，给姚佳宁发去几个字：“一秒别耽搁。”

烧壶里的温在升腾，乐有薇越想越恼火，把方瑶放在独当一面的位置上，是她自作聪明了。她问：“为什么要找托儿，这么怕拍不去吗？”

方瑶一脸无辜：“您不是说它有问题吗，我在现场也看到，它只绣了一半。”

严老太没绣完《南枝早图》，从到尾都是半成品，乐有薇在现场也介绍过，方瑶此话一，乐有薇明白她要么在装傻，要么是提前给她的拍品资料，她一个字都没看过。

只有卢玮团队心成员知《九九消寒图》的存在，方瑶事先并不知，以为《南枝早图》是最重的拍品，她安排托儿，无非是想在报最价时，直播镜落在她上。

已经活得苟且，好容易了一件光彩事，却被方瑶踩在肩上风。乐有薇悔不当初，气闷得很。人和人之间，不一定有什么恶意，方瑶这既得利益者，不是故意要伤害谁，只是懒得替别人想，也不把别人当回事罢了。

可是方小，你知36万能盖多少间教室吗？乐有薇泡着茶，终于等到姚佳宁的信息：“善款明细已公示。”

方瑶说：“这茶还好喝的。”

乐有薇微笑着靠近，一拳砸向她的鼻梁。方瑶捂着鼻痛呼，乐有薇斜睨她：“你安排托儿，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我是哪里错了，让你以为我好欺负？”

方瑶霍然站起：“乐有薇！”

乐有薇横的工作作风，方瑶不是没听过，但没料想她敢这样撒野，她想扇乐有薇掌，乐有薇端起了茶壶，目光不带一温度，像一把得锃亮的刀，直勾勾地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