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看起来不好极了。

这太不好了。

“但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他扯一个笑容。

“我？她？”伊芙琳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善于推理的人，可卡尔说的这些东西快把她的脑要搅了。

面前男人的脸上表严肃，但对她的神却是温和信赖的, 这是绝对不可能在超人——姑且这么称呼前段时间和她打了一架的那位——脸上现的。再者……虽说超人是钢铁之躯，没有伤害可以在他的上留痕迹，但显然面前的这位脸上明显有岁月和痛苦雕琢的痕迹。

安娜能认来好像也不意外了。

他踌躇了，叹了气：“我不能告诉你所有事，你曾经说过这个世界的真相最好由你自己发掘来，这是一个反抗的过程，反抗她给你构造的世界，你才有真正的能力去对抗她。就像是小鸟需要自己破壳一样。”

他……应当是经历了许多的。

“我？和正义联盟是合作伙伴？那我混得很不错嘛。”伊芙琳简直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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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不禁瞪大睛，“咱们？”

“这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卡尔却抱歉地笑了笑：“你不是正义联盟的人。”

卡尔眉锁，了。

伊芙琳故作轻松地说：“没想到我有加正义联盟的一天，还可以和超人并肩作战。”

“幸亏有你，我没有再被拉回去，只是在位面里游。”他听起来松了气。

伊芙琳松了气, 这才有空细看, 仅仅一就发现了卡尔和她前段时间接过的超人大有不同。

伊芙琳有些意外，她觉得自己更喜享受稳定的团队工作所带来的成就。

所应当。

“之前你离开后发生了什么吗？”伊芙琳都不太有勇气能问得。

“这没什么。”卡尔扯苦笑：“幸亏你打开了位面，让我来了这里。”他说着，却看到了伊芙琳有些迷茫的样，皱皱眉，“你还没有想起来吗？”

伊芙琳想到当时她发生了什么他才现：“我想，那时我看到了末世和一个自称伊甸园的家伙。”

“是的。”卡尔叹了气：“你是怎么把我叫过来的。”

“你……作为系统的时候不知自己是超人，直到遇到帕克的那天你才想起来自己是谁吧。”

“怪不得。”卡尔了然，“那是咱们的世界。”

不只是他的表神态、面容年龄，更有他脸上现的伤痕。

“算是合作伙伴吧。”

“没事。”卡尔摇摇，“我们算得上是队友，伙伴。”

事实上，伊芙琳觉得自己应该很惊讶，甚至有不真实，但她现在却觉得理所应当，仿佛这一切都是埋在灵魂的直觉和信息。

“你……你怎么……”伊芙琳一时都不知该怎么问了，张张嘴最后只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我想也是。”伊芙琳面怀歉意，“抱歉，我不记得了。”

卡尔，一向温柔可靠、有着慈悲心的卡尔，突然让她觉得他是超人才合合理。

“或者说，我们。你不能算是和我一个世界的。”卡尔显然也烦恼该如何措辞。

伊芙琳觉自己是问了句伤人的废话。想想当时他被剥离她神的时候吧，他怎么可能好？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她只好轻声说了句“抱歉”。

“我想你应该能觉的来咱们认识的。”卡尔说起这个有明显的怀念和轻松。

“没有。”伊芙琳不知他说的是哪一分，但大概率是和系统有关的事，摇摇，“位面这东西是我能打开的？”

伊芙琳一气：“我对这些毫无绪，我、我以为我是从更位面来的，而且你怎么是超人？为什么你会变成系统？他们对你了什么？你能在这里呆多久？超人怎么会变成系统？我收集那些能量是为了什么，我觉得那些系统背后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你为什么要对抗神奇女侠，还有……”她顿了顿，想遏制住自己有些颤抖的双手：“我到底了什么，我对这个世界有什么影响，我的能量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