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写着一句话。

“用剑之人，必亡于剑。”③

希斯克利夫更烦躁了。他挥了挥手，招呼来一个执勤的年轻士兵，问：“你会不会东西？”

被叫来的士兵神迷茫，但是秉承着官的话就是命令的原则，他还是行了一个军礼之后回答：“报告上校，我不会东西。但是您可以找玛丽医生帮忙，她很心，经常帮我们补衣服。”

虽然补得不怎么样。

希斯克利夫：“……”

士兵见他的官不说话，还以为自己得不到位，于是又立刻补充：“我可以现在就替您去找她，这个时间玛丽医生大概在和威尔逊医生汇报今天的工作况，很容易找到。”

“不必。”希斯克利夫咬着牙齿挤几个字，笑不笑地看了那个士兵一，“你回去吧。”

那位无辜的士兵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他战战兢兢回到自己的位置，想破脑袋也想不来自己哪里错了，得罪了这位脾气古怪的上校。

“假如不什么意外，这些补给足够我们撑三个月。每个病人都会得到应有的照顾。”玛丽照惯例向威尔逊汇报一天的工作况，顺便询问有关黑死病的相关况，“我听说，咱们的特效药研究又有了好消息，是这样吗？”

但是威尔逊明显心不在焉，他假装低翻看着病历，但是却一个字也没看去。

“威尔逊医生？”玛丽见威尔逊好半天也不说话，忍不住声提醒。

“什么？”威尔逊这才回过神，略有局促地站起来，“你刚刚说特效药？是的，我们有了不小的收获，但是还需要再几次测验，以保证药投放以后不意外。”

“威尔逊医生，您的脸怎么了？”玛丽问，她刚刚注意到威尔逊的嘴角了一小块，像是被人揍过。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撞了一而已。”威尔逊迅速转过，把没事的那半边脸冲着玛丽，“没有大碍。”

玛丽也就没再追究，毕竟她也的确想不来谁会没事去揍威尔逊一拳，除非那人有神疾病。

在例行工作完成以后，她没有久留，自从几个月以前威尔逊对她一特别的意思之后，玛丽就一直尽量避免和他有工作和学习以外的接。何况她换药室里还有一条补到一半的围裙。

等等，她的针线包还在希斯克利夫手里。

“……”

玛丽没好气的又回到希斯克利夫的病房里，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已经睡着了，只有希斯克利夫那里还亮着一盏煤油灯。他仍旧整齐地穿着军装，上缠着绷带，坐在病床上，面前摆着一张小桌，不知在什么。为了不打扰其他病人休息，玛丽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他后，却发现他正笨拙地拿着针线，似乎是想要把桌上散落的一本书重新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