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刚生的婴儿竟然是这幅模样。

“是一个健康的女孩儿。”玛丽把婴儿包在柔的毯里，抱给那对年轻的夫妻。

“这个孩会得到上帝的祝福。”

随船医生又嘱咐了几句关于婴儿和产妇的注意事项，然后看向玛丽，“我还没有来得及问，您叫什么名字？我从来没有见过想您这样勇敢的年轻女士。”

“玛丽·班纳特。”玛丽被夸的有不好意思，她了额角的汗，又替那位新晋的母亲盖好被，跟着医生走了来。“您呢？您叫什么名字？”

“我是兰迪·威尔逊。”

“威尔逊？这听上去可不像一个英国姓氏。”玛丽有些诧异，因为威尔逊医生的发音很纯正。

“我是国人。”威尔逊医生解释，“但是一直生活在敦。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发音很英式，完全听不来是一个国佬？”

被人看穿了心思，玛丽有尴尬，于是连忙转移话题，“您一直都是在船上行医吗？”

“不，并不是。”威尔逊医生摇摇，“这条船原本的随船医生请假了，我只是临时来帮船的忙，他是我的老朋友。事实上，我是一名军医。”

“军医？”玛丽更惊讶了，她的睛微微瞪大，月亮倒映在里面，闪着一些细碎的光。

“军医也会帮女人接生吗？”玛丽忍不住问，在她里，军医应该整天拿着镊帮士兵取弹，并且肤糙、满手老茧。

但是威尔逊不同，威尔逊医生的脸又光又，像女人一样，但是又不至于看上去娘里娘气。他很年轻，应该不到三十岁，但是举止沉稳，举手投足之间绅士风度。让人很难想象他居然是一个军医，玛丽认为他更像一个诗人，或者一个音乐家。

“我在德国念医科大学，那里什么都教。我们不仅要学接生婴儿，还要学照顾老人。”威尔逊解开两颗绷的衬衫扣想透透气，但是很快又系上了，因为他想起来自己边还有一位年轻女士。

“您呢？您在哪里就读？”

“我在家里学习。”玛丽突然有难受，她没受过系统的教育，更没有念过大学，她的知识都是来自家人和自学，以及格雷女士。平生第一次，玛丽到自卑，但是为了维护一尊严，她着给自己找了一个借。

“我还不到念大学的年龄。”

威尔逊这才注意到玛丽虽然个不低，但是脸上还残存着一青涩的稚气，看上去最多不超过17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