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玛丽说，她不是有意破他的计划的，却忍不住继续发问，“可是我还有一不明白，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货里有白磷的？如果你早就发现了，为什么现在才来找真凶？”

“班纳特小，如果你经历过战争，就不会这样想了。那时候，你只会怀念现在这，当一只金丝雀的日。”

玛丽很不兴，她发现自己看错了人，希斯克利夫如此不尊重女，伊丽莎白怎么能嫁给他呢。

玛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夫打扮的人走来，他带着一毡帽，睛不大，鼻梁两边的肤很白，整个人透着一鼠像。

玛丽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提起战争的事，但是却对“女人应该远离战争”这个说法很不服气。

他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白磷收起来，嘟嘟囔囔骂了几句什么，然后又鬼鬼祟祟地离开了。

但是希斯克利夫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低，眉微拧，盯着玛丽，“事实上，班纳特小，一个女人并不应该懂白磷的事，它一般只作为战争中燃烧弹的材料而被使用，女人应该远离战争。”

“您这样说也未免太看不起女人了。”玛丽站起来，想让自己看上去有气势一，但是没有成功，因为希斯克利夫也立刻站了起来。他材大，站在这仄的小屋里显得有稽。

他鬼鬼祟祟地走来，在屋里四翻找，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注意到角落里遗漏的白磷。

“你才是金丝雀。”

“……”

现在线索已经有了，而且希斯克利夫也想了抓幕后真凶的法。虽然不愿意承认，玛丽却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就是她现在即便留在这里似乎也没什么用。

玛丽本来并不想买他的帐，还想继续以“女人可以和男人一样优秀”辩论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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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年叶卡捷琳娜大帝在俄国逆来顺受，她还能成为大帝吗？显然不能。圣女贞德也没有在战争来临时躲在男人后呀。

“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虽然对希斯克利夫小瞧女人的思想到很不兴，但是玛丽还是决定在他需要帮助时伸援手，毕竟这是关系他们一家的大事。

“谁说女人就不能参加战争，女人不仅能当夫人，她们也可以当将军。”

希斯克利夫把嘴抿成一条直线，双拳握，了几气，把心中的怒火压去，才从牙里勉挤几个字，“你应该回去了，班纳特小。”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

他的手很大，上面有好几个的茧，还夹杂着一淡淡的烟草味。玛丽差被他捂得闭过气去。

“别声，有人过来了。”希斯克利夫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手上的力气有大，他微微松了一力，睛透过柜的隙，盯着门外。

希斯克利夫不说话，只是沉默着盯着门。玛丽垂丧气地走了。可是她才刚刚迈一步，就被希斯克利夫拉住胳膊。

他暴力地拉着她，把她推屋里唯一的木柜里，然后自己也躲了来。玛丽瞪大睛，想质问他要什么，但是却又被他捂着了嘴。

如果那个幕后凶手来了，她在打架上十有八九是帮不上什么忙，最多只能跑报信。可等她跑回班纳特庄园，希斯克利夫早就能把凶手扔到治安官那里了。

希斯克利夫的眉拧得更了，他有些恼火，很想把前这个穿红裙的女孩丢去，但还是忍住了。

但是她随即想起来，她今天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宣扬女人有多能，而是为了查寻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