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都来不及去在意秦池落在他上的目光，只有所有心神都集中在小小的，每一分蠕动都清晰得像是能亲看见一样。

嫣红的撑开了每一分褶皱，几乎呈现透明的状态般，恋恋不舍地包裹着那颗纯白的卵球，里的媚在卵球数次，隐约翻卷来，带着一缕缕粘腻的银丝，将间浸透成一片靡烂的风景。

实在是，得叫人错不开睛。

秦池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在那颗黏糊得快要化似的卵球上要从烂熟坠落来的一瞬，用银匙抵住了。瑟缩着不住蠕动，不知是想尽快挣脱被撑开填满的境，还是想要把那颗拥有了一整天的球再吞回去。秦池自觉并没怎么用力，他只是稍稍阻止了一而已，慕白就已经自觉地，贪婪地，不受控制地，敞开了的小。

一时无法合拢，嘟嘟地翻开小指的小，漉漉又不知所措地不停张合，像是拿不准主意，还要不要继续排那颗作怪的卵球。秦池翻转了银匙，用勺柄逗着无法收回的媚，恶趣味地看着那时而受刺激般地缩，时而又期待什么般袒柔脆弱的心，玩赏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样的刺激，小家伙始终都没有声。秦池终于丢开了那作怪的银匙，用指腹安抚地了的小，“刚刚不是很会发的，这会儿怎么又不肯声了？”

慕白脑昏昏沉沉的，现在还没有被一银匙和一颗卵球，得浪得达到，已经完全是因为白天在课堂上，被那黝黑狰狞的硕假，到连续太多次的缘故。他一时无法判断这算不算是惩罚的一分，但又不能不回话，所以迟疑着，“……唔…谢谢秦先生的……教……”

秦池总算不再着他让他自己想，大概就是再怎么逗着他，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秦池只是将慕白牵到偏厅的落地窗前。窗外有洒扫仆役正趁着天将黑未黑时的凉，修剪圃，打扫园落叶，冷清的地灯光芒将外分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秦池从后拢着他，双手穿过膝，将他整个人提起来，像给小朋友把一样的姿势，嘴贴在男孩儿耳后，几乎要住耳垂的位置，带着笑意：“不欺负你，就这样排来…得好的话，就告诉你正确答案，怎么样？”

标准的秦池式用疑问表示肯定的方式，这显示了主人心颇为不错，于是慕白只得捺所有翻涌的绪，再一次地，将注意力全都转回到不堪重负的。

因为姿势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经历过秦池玩的实在已经透了的缘故，这一次的排十分顺利，卵球从落的时候，发响亮的“啵”的一声，像是打开了香槟的盖，随之而来的还有大的，失去了堵，洒落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秦池在那颗卵球在地上远的时候，腰了熟的，几乎是在的里的瞬间，就得慕白到底是在他怀里达到了又一次。

秦池抱着他上前了两步，将怀里的人放，而后在了落地窗上，还不忘记给他许诺的答案，“为同级毕业生，你完全可以拒绝学校惩戒实习助教的责罚，这是你的权利，对不对？”

前是冰凉冷的玻璃，后是男人的膛，和猛烈到不给他息空间的，带着秦池气息的侵带来太过重的窒息，慕白被前后截然相反的刺激，很快推上了一次的，惩戒期他前一直锁着贞环，连排都要经过秦池的允许，纯粹来自后的痉挛使得越发得，每一都让他止不住地发颤。

秦池却不肯放过他，突然停了动作，直到慕白扭着腰带着哭腔浪叫个不停，才在他后那淤紫上了一把，不急不忙地再问，“这伤，你最初有拒绝地权利，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