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老师的掌，让他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是和被祁哥打不一样的那战栗。

那位负责他的老师将制作好的学生卡递给许晋，卡面上除了姓名和刚刚那张让人脸红的红特写照片之外，还标注了另外一些基础数据，包括小的

“不要，不要说来……”黎茉有些气结，可随即，不知是为了惩罚黎茉发的小，还是为了提醒小空间里两个男孩禁止沟通，楚祁和那位站在许晋后的老师，很是默契地同时竖起了手掌，几乎是同一时间，掌掴落在中间，柔翕张的上。

可是黎茉从前都是看得敷衍，还是第一次主动地，看得这样仔细。

那方才经历了一番扩折腾的烂，一会儿功夫，就有浸了褶皱，在聚光灯的照耀，反晶莹的亮光。这样明显的变化，当然会被发现，许晋望着自己面前的光屏，呜呜嗯嗯地哼了好一会儿，才小小声地，对黎茉：“黎哥哥，你…你那里……了……”

相比起来，黎茉更一些，再加上本就比对面男孩儿要早挨了不少的掌，在许晋还只是低低地闷哼时，黎茉已经稍有些耐不住，腰被墙的孔严丝合地固定住了，但是难耐的躁动还是让他忍不住一一地绞夹着小。

响亮的掌着声回开来，楚祁也带上了之前见过的那手，纯黑，冰冷，厚重。黎茉望着前的显示屏，豆腐一样白皙的团，在黑的手拍打，很快就可见地起红，先是掌心不断重叠落的那一小块地方，漂亮诱人的红浅浅地从肤底漾起来，而后随着掌不放过每一角落的掴打，那红就渐渐铺展开来，等到均匀地覆盖了原本白皙的整个半边之后，就开始重复地，一层一层地叠加染。

不太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约是黎茉的两边儿被照顾到同样的颜和红时，对面的那位老师，也同样开始挥动掌，从屏幕上看到自己和同伴一起被打的场景，让黎茉面上愈加绯红起来。

像是在雪白的画布上作画。

被抓在你手掌心里掐来去的啊……

其实这并不是黎茉第一次看着自己的被掴打的画面。且不提楚祁带着他看的那些惩戒室里被打的录像，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为了羞着他，爸爸和哥哥也曾经在他跟前放了显示屏，叫他自己瞧着被一揍得红起来的模样。

黎茉在心里忍不住反驳，却又因为莫名的期待，而不肯真说来。他得承认，楚祁叫他“黎茉同学”的时候，一真的在被老师当作坏孩教训的错觉，涌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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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晋似乎也同样如此，尽隔着宽大的荧光屏，看不到彼此的表，但是从近在咫尺的对面传来的，闷闷的又粘腻的叫声，还是让黎茉知，许晋或许也和自己一样，面对两颗一被拍打得嫣红发亮的，又是羞耻，又是兴奋。

照片迅速被冲印，附在他们填写的档案上，许晋低签了自己的名字，又有些担忧有些好奇地回看了看还没有被放来的黎茉。

或许是这一的刺激，扶手上的那个停止钮被不经意的动，许晋那边，随着咔嚓地机械拍照音响起，聚光灯的灯光略微降低了一儿，象征着拍摄的结束。许晋还有些懵懂，后的老师却一左一右又在他上了两，就动开关，放开了尻墙对他的束缚。

猝不及防之，两个红同时一阵颤。许晋还好些，只是小条件反地搐两，而黎茉就不堪些，这一来得突然，他又一直盯着光屏瞧着，自己和同伴的小同时被掌狠狠掴上去，靡又放，惹得仰着脖浪叫声来。

作为经历过贵族教育的黎家小少爷，他向来是优秀又骄傲的男孩，从小到大，每一位家教师都只会对他的聪慧赞不绝，为一个完全的“被动”倾向者，他从来，从来没有被老师教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