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我一直不想挑破，什么云恕雨，什么好人，都是假的，你分明就是在帮袁玉珠！十三，你还是因为当日我说要杀袁玉珠而生气。”

戚银环捂住脖上的伤，睛红红的，泪婆娑的望着男人：“十三，难我喜你有错么？”

我喜你有错么？

吴十三听见这句话，忽然恍惚了一阵。

他喜袁玉珠有错么？

吴十三收起玩世不恭，盯着酒杯底的残酒，落寞：“没有错。”

戚银环蹲在男人侧，仰哽咽：“那你要怎么才肯原谅我，才肯跟我好！”

吴十三垂眸看着这条银环人蛇，了气，似对她说，又似对自己说，苦笑了声：“除非你让我睡到她，除非……你让陈砚松休了她！”

第28章

数日后， 正月十五。

自打年前与戚银环会面后，吴十三便再也没见过这女人。

或许她被他冷漠的态度所伤， 决定放手了；

或许她去雁门关和宗主他们会合；

亦或许， 她金盆洗手，回家当侯门大小去了。

去哪儿去哪儿，反正和他没关系， 他只关心能不能见到玉珠。

说来惭愧，正月初一那日，玉珠和惠清、福伯给他准备了匹、粮和鞋袜等， 亲自将他送城， 谆谆叮嘱一路平安， 希望他能早日找到小闺女，并且约定清明节前后， 无论找到与否，都要回来一趟。

可是他傍晚偷偷返回城里， 从地钱庄将剩余的银全都取来， 暗中找了个信誉不错的上兄弟，给了两千酬金， 托那兄弟外找孩，而他，则留在洛， 他实在是不放心玉珠。

玉珠太漂亮了，太容易事了。

上回他就在粥场见到两个纨绔跟踪偷窥她，再就是，玉珠坏了陈二爷的好事， 他实在担心那猪狗不如的畜生回家后会苛待打骂老婆。

可惜得很。

自打年前他吓唬了陈家大房那个臭婆娘后， 那陶氏就病倒了， 陈家诸多杂事全都落在玉珠上，这些日她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他又不能去陈府“探望”她，也只有晚上的时候，偷偷摸去，若是运气好，碰见玉珠屋赏月散心，遥遥看她一，那也兴。